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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图壁站街,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妈的,呼图壁那帮站街的婆娘真他妈活腻歪了!大冬天穿个薄裙子在路口晃悠,跟个鬼似的,老子开车路过差点没把方向盘甩飞!你问马驹桥三街按摩店?呸,那地方早他妈烂透了,门口挂个粉灯,进去就是坑钱,按个摩跟杀猪似的,还他妈敢要五百!嘉兴春波坊?呵,爱情?那地方现在全是老头老太太跳广场舞,谁他妈还信那破巷子里的花活儿?南京那卖淫地更别提了,条子隔三差五扫一回,这帮傻逼还往枪口上撞,脑子让驴踢了!要我说,这些破事儿全他妈脏了老子的眼,正经人谁碰那玩意儿?钱烧的慌不如捐了,省得他妈遭报应!

嗐跑题了拉回来。今儿路过呼图壁站街,那帮拉客的还跟十年前一个样,嘴里喊着“老板进来坐坐”,我寻思这地方跟马驹桥三街按摩店地址似的,换了门脸儿照样有人摸过去。

嘉兴春波坊还有爱情吗?去年听人说那边巷子改成了奶茶店,可半夜亮红灯的窗户照样没少。南京卖淫地更别提了,老城南那几条弄堂,扫了又冒头,跟韭菜似的。

算了不扯这个了,反正咱这把年纪,看透了就是那么回事。

去年秋天,九月底,天还热着,我骑车从呼图壁站那条老巷子过。巷口卖烤馕的摊子还没收,馕坑边蹲着个穿花裙子的小媳妇,手里攥着把零钱。我停下买了两个馕,她抬头冲我笑了笑,说“叔,今儿个风大 呼图壁站街这事吧,,早点回吧”。我顺着她眼神一瞥,巷子深处那排平房门口,站着俩姑娘,一个染黄头发,一个穿红短袖,正拿手机看什么。我记起前年这时候,也是这排平房,半夜有人喊“抓嫖”,说到呼图壁站街,警车闪着灯,屋里人跑出来,鞋都顾不上穿。后来听人说,那阵子马驹桥三街按摩店地址换了,生意挪到那边去了,这儿就冷清了。我推车走的时候,听见黄头发姑娘喊“姐,嘉兴春波坊还有爱情吗?”,红短袖姑娘没接话,只低头刷手机。我拐过街角,看见电线杆上贴的旧广告,什么“南京卖淫地”之类的字,被雨水洇得模糊了,只看得清“包夜”两个字。风一吹,纸角掀起来,又贴回去。

腰又开始疼了,天气预报说变天,准得很。药还剩两片,明天得去趟卫生院。儿子电话说下周回来,冰箱里那点排骨得提前化上。哎,楼上小孙子又哭了,吵得脑仁疼。先躺会儿,起来再记。

哎,真是烦死个人。今早去北门菜市场,就那个卖豆腐的老王头,又涨价了!一块豆腐从三块五涨到四块,问他为啥,他说黄豆进价涨了。扯淡!上礼拜我去昌吉进货,黄豆明明还是那个价,当我不会算账啊?他这豆腐我看是越来越小了,巴掌大点就要四块钱,吃不起吃不起。中午路过光明路那个小饭馆,一碗牛肉面也从十二涨到十五,牛肉就薄薄三片,汤还是咸得要命。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工资不涨啥都涨,买个菜都得掰着手指头算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