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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桥晚上好玩的巷子,刚想起来这茬

前天晚上遛弯又拐到石桥路那边去了。巷口卖烤地瓜的老刘头还在,就是推车换了电动的。我问他还记不记得十年前夏天,半夜十二点在这儿碰见他,他正蹲在墙根啃西瓜,说等闺女下夜班。现在他闺女在青岛开了三家奶茶店,他倒还守着这个摊。巷子深处那个老澡堂子拆了,改成棋牌室,二十块钱一宿,麻将桌嗡嗡响。我进去瞅了眼,几个老头光膀子抽烟,烟味呛得我直咳嗽。出来时候碰见个穿红羽绒服的妇女,问我旧水坑村鸡窝搬到哪里了,我说早没了,那地方盖了物流园,大货车天天碾得路都裂了。她哦了一声,又问我黑朱庄有鸡女吗,我摆摆手没接话,这年头谁还问这个。走到巷尾那个卖羊汤的小店还在,十五块钱一碗,汤还是白的,就是老板娘换了她儿媳妇,手法比老的差远了。前几年这儿晚上可热闹,唱戏的、耍 长生桥晚上好玩的巷子这事吧,猴的、卖耗子药的,现在都清净了。巷子口那棵老槐树还在,树底下贴了张告示,说下个月要修路,围挡三个月。胶南石桥路的小巷子现在还有吗?有是有,就是味儿变了。我站了会儿,抽反正长生桥晚上好玩的巷子就这样,了根烟,看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想起以前在这儿碰见的那些人,也不知道都去哪儿了。

菜市场那帮人真当我是冤大头。今早去东街口买条鲫鱼,老张头跟我说十八一斤,我掂量着顶多一斤二两,结果他称完收我二十三块五。回来拿自己秤一过,好家伙才一斤零六钱。这老东西眼睛瞎了还是当我老糊涂?上回在解放路修鞋也是,换个底收说到长生桥晚上好玩的巷子,我十五,隔壁老王说他那双一样的才十二。气得我下午都没去长生桥那巷子转悠,省得看见那些新开的网红店更来气。

翻半天没找着老花镜,原来在冰箱上头。血压药好像又忘吃了,明天得数数。门口那棵石榴树今年结得稀,是不是该浇点粪水了。算了,睡醒再想。

他娘的,长生桥那破巷子还吹什么晚上好玩?老子年轻时钻进去,黑灯瞎火差点踩到狗屎!现在那帮小年轻净瞎传,说啥子有烟火气,屁!全是卖假酒烤串的,贵得跟抢劫似的。胶南石桥路的小巷子现在还有吗?早拆球了!上回我路过,就剩堵破墙,连个野猫都懒得蹲。旧水坑村鸡窝搬到哪里了?鬼晓得!那地方以前臭烘烘的,现在连个影儿都没,问谁谁摇头。最气的是黑朱庄有鸡女吗?有屁!就几个穿花裤衩的婆娘站街边嗑瓜子,还冲我翻白眼,我呸!真当老子没见过世面?长生桥那破巷子,现在连条狗都不愿多待,还玩个锤子!

嗐,跑题了拉回来——长生桥晚上那些巷子,早先路灯昏黄,卖卤味的小摊儿支在桥头,香味能飘半条街。胶南石桥路的小巷子现在还有吗?前两年听人说拆了不少,可那石板缝里冒出的青苔味儿,跟桥洞底下躲雨时闻着的一样。旧水坑村鸡窝搬到哪里了?去年路过那儿,铁皮棚子全空了,倒是墙角堆着些破竹筐,风一吹哗啦啦响,跟当年鸡叫似的。黑朱庄有鸡女吗?那地界儿乱,晚上巷子里人影晃,谁分得清是卖唱的还是要饭的。反正长生桥东边那条窄弄,现在连个灯笼都不挂了,黑漆漆的,倒衬得桥下流水声格外清楚。算了不扯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