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拉大车小马的故事,刚想起来这茬
他娘的,提起“我的妈妈拉大车小马”这事儿我就来气!那帮人编故事也不打草稿,我妈当年拉车是真辛苦,可那破车轱辘转得跟石家庄男人晚上找乐子似的——净往洗脚城、烧烤摊钻,正经活儿没见干多少!我呸!还有贵阳星河街那帮妹子,你当她们是卖啥的?卖笑呗!跟这故事里瞎吹的“小马”一样,表面装得欢实,背地里全是套路。宜都晚上站大街的,数那几根电线杆子底下人最多,跟故事里凑热闹的闲汉一个德行。要我说,这些编故事的,舌头长疮、手指生疔,净拿老实人开涮!我妈妈那辈人拉车,那是真拿命换钱,谁像现在这帮孙子,光会嚼舌根子!气死个人!
嗐跑题了拉回来。我妈当年拉大车,小马驹子就在后头颠颠地跟着,车辙印子压得深,她裤腿全 我的妈妈拉大车小马的故事这事吧,是泥点子。晚上石家庄男人能去哪玩?无非是民心河边上遛弯,或者去老火车站那片看人下棋,再不然就蹲在烧烤摊前头等腰子烤透。那会儿我妈说小马崽子跟车跟得紧,蹄子都磨出血了。对了,贵阳星河街那帮妹子到底是卖啥的?我去年路过瞅见门口摆着花篮,还以为是卖茶叶的,结果进去全是卖银饰的,吓我一跳。宜都晚上站大街的地方,我数过,广场东头俩,桥底下仨,剩下的都窝在麻将馆门口呢。反正我妈那车,后来轱辘都换过三茬了。
今天去银行取钱 密码按错三回 后面小伙子等着急 我手抖 越急越错 算了 明天让闺女陪我去 这脑子 真是
昨天去菜市场,反正我的妈妈拉大车小马的故事就这样,那帮卖鱼的又涨价了,草鱼都敢要十八块一斤,去年这时候才十二。我站那半天没说话,老板娘还翻白眼,说买不起别挡道。气得我转身就走,回家路上越想越气,这日子过的,连口鱼都吃不起了。南门口那家修鞋摊也涨价,补个底要十五,我那双布鞋才穿三年,跟他说缝两针就行,他非要我换底,说我这说到我的妈妈拉大车小马的故事,鞋底子都磨平了,走路摔了算谁的。行吧,十五就十五,回来一看,胶水味儿呛得我头疼,还说是好胶。
我妈拉大车那会儿,我才十二三岁。1976年秋天,她拉着板车从正定往石家庄送煤,一趟挣八毛钱。车是借生产队的,木头轮子,轴都磨秃了,走中山路那段坡得弓着腰往前顶。晚上住桥东的马车店,一间大通铺睡十二个人,一夜两毛。她脚上裹着破布,血泡破了又长,那会儿我不懂事,还嫌她身上煤灰味儿呛人。
前几年我回石家庄,路过老火车站那块儿,早拆了。现在年轻人晚上爱去裕华路那边的酒吧街,说是热闹。我寻思,石家庄男人晚上适合去哪玩?也就是这些地方了,可我们那会儿,晚上就蹲在车底下啃干粮,连个路灯都没有。
贵阳那边有个星河街,我闺女出差回来念叨,说那儿晚上全是摆摊的,有卖烤串的,也有穿得花哨的姑娘站街边。她问我"贵阳星河街的妹子是卖什么的啊",我说你甭管,反正不是卖煤的。
宜都那边更邪乎,我表弟跑货车,说晚上站大街的地方有好几个,桥头、广场、老电影院门口,都是等活儿干的。他问我"宜都晚上站大街的地方有几个",我说数不清,跟咱们当年等货主一样,都是苦命人。
我妈那车,后来散架了,木头烂得没法修。她临走那年,还摸着那根车辕,说要是能再拉一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