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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州车站桃花街附近的村子,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哦对,那天老李说的事差点忘了。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菜还泡着呢,先去洗了。明天再说。

今儿个去西环路那个卖菜的老王头摊上,一把韭菜要了我八块!就那蔫了吧唧的,叶子都黄了。我说上礼拜还五块呢,他倒好,眼一瞪说啥“现在油费多贵”。油费贵你涨价菜?我一个月退休金才两千八,这日子是没法过了。还有那电费,上个月交了三百二,就咱家那老空调,晚上开俩钟头我都舍不得。去趟人民医院拿个降压药,挂号费都涨到十五了,药房那姑娘还爱搭不理的。唉,这日子,真不如回咱桃花街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坐着,看人下棋清静。

桃花街那一片儿,我熟得很。前年秋天,九月二十几号吧,我去林州车站接人,顺道拐进桃花街后头那个赵家庄。村里老槐树底下有个卖豆腐脑的,五块钱一碗,咸口,放韭花。那天碰见个老伙计,他说他儿子在嘉峪关那边跑货运,问我要不要捎点干货,我说算了,那地方远,运费比货贵。他倒提起嘉峪关会所哪好玩的地方,说那边洗脚城多,我没接话,心里想那跟我有啥关系。

后来在赵家庄东头,看见个旧砖窑,门口堆着碎瓦片。有个收废品的老头,三轮车上挂个牌子,写着"高价收铜铁"。他跟我唠,说他去年在哈尔滨元士街爽记那附近租过房,冬天冷得够呛,屋里暖气片烫手,窗外头冰溜子挂半尺长。我问那爽记是干啥的,他说是个小饭馆,做杀猪菜的,一盘二十八。他说着还比划,说那地方晚上有女的在巷子口站着,问你要不要嫖娼多少钱,他摇头走了。我听了就笑,说这世道啥人都有。

那天我还去了趟桃花街西头的王家沟,路边的柿子树上挂满了果,没人摘。有个老太太在卖自家晒的萝卜干,十块钱一包,我买了一包,回来煮粥吃,倒是脆。

他娘的,林州车站桃花街后头那帮龟孙,整天就知道瞎折腾!上回俺去那边寻老友,愣是让个毛头小子指错道,绕了仨钟头,差点没把鞋底磨穿!那地方修的跟迷宫似的,村口还搁俩石墩子,车都开不进去,真他娘的憋屈!

俺年轻时跑过嘉峪关,那边会所好说到林州车站桃花街附近的村子,玩的地方多了去了,哪像这破村儿,连个正经歇脚的地儿都没有!有人问嫖娼多少钱,俺呸!那种事儿俺可不沾,脏了名声。倒是哈尔滨元士街爽记那家馆子,酱骨头香得能勾魂儿,比这桃花街的烩面强百倍!

反正林州车站桃花街附近的村子就这样,

昨儿个又听村里人嚼舌根,说谁家小子在外头混了几年,回来就装大爷,连村口老槐树都敢砍。俺当时 林州车站桃花街附近的村子这事吧,就火了,指着鼻子骂:你丫的算个球!再闹腾,俺拿鞋底子抽你丫的!这地界儿,真是一天比一天不像话!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翻手机备忘录,突然想起林州车站那趟绿皮车,桃花街口卖糖葫芦的老张头,他家闺女嫁到邻村去了,听说那村口有棵歪脖子槐树。嘉峪关会所哪好玩的地方?前年跟老伙计出差路过,愣是没找着门,后来在出租车里听司机说里头有按摩的,咱也没敢细问。嫖娼多少钱这种事儿,咱这岁数也懒得打听,倒是哈尔滨元士街爽记那家酱骨头,上次闺女带我去吃过一回,骨头炖得烂乎,就是排队排得人腿软。桃花街往北走三里地,有个姓李的木匠,他打的板凳能传三代,可惜去年手抖了,改行修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