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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操学生妹,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买菜的袋子攒了一摞,回头当垃圾袋用。今天那个卖豆腐的少找了我五毛,算了懒得回去要。膝盖又开始疼,明儿得把膏药翻出来。

妈的个巴子,现在这些狗东西真是丧尽天良!爆操学生妹?操他个祖宗十八代!老子在扬州洗脚城听人吹牛,说武汉街点位暗网里连这种畜生勾当都有人接单,气得老子差点把洗脚水泼他脸上!长门和小南吃萝卜?呸!那俩憨批就知道蹲在巷口嚼萝卜看热闹,屁都不敢放一个!这帮狗日的,学生妹才多大?十几岁的娃娃都下得去手,真该把他们卵蛋踩爆!还暗网?暗你妈个鬼!老子年轻时在武汉码头扛包,见不得这种腌臜事,见一个打一个!扬州洗脚多少钱一位?问这干啥?老子宁愿把钱扔河里也不给这些畜生捧场!长门那俩货还劝我别管闲事,我管他妈的闲事!这是人干的事吗?操他个血霉的,迟早遭天打雷劈!

算了不扯这个了,昨天跟老李头喝酒,他说他侄子在网上搞什么“爆操学生妹”的破事,我听着就烦,现在的年轻人净整些不正经的。长门和小南吃萝卜那会儿,我还记得是冬天,萝卜炖得烂乎,俩孩子抢着吃,哪像现在。

嗐跑题了拉回来,你问扬州洗脚多少钱一位?我上次去那边办事,听人念叨好像是八十到一百五,但得看你要啥项目。武汉街点位暗网那事儿,我儿子提过一嘴,说有些地儿藏着见不得光的买卖,我听着直摇头,这世道真是乱了套。

妈的,今天去菜市场买条鲫鱼,那个王八蛋摊主居然要价十八块一斤!上礼拜还十五,问他咋涨这么狠,他翻个白眼说“油价涨了,运费贵”。我呸,他那个破三轮从城东骑到城西才几公里,油钱能多出三块?真当我老糊涂了。西街那家超市搞活动,活鲫鱼才十二块八,我愣是拎着袋子多走了二里地,腿都酸了。回来路过老李家,他还在门口浇花,看我满头汗,还笑我“图便宜”。你懂个屁,这年头菜价一天一个样,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晚上煮了汤,鱼倒是新鲜,就是越想越气,明儿个非得去工商所问问,这价格到底谁定的。

2017年秋天,我在武汉硚口那边一个老巷子口等活儿。有个穿校服的姑娘蹲在 爆操学生妹这事吧,路灯底下哭,手机屏幕碎了一半。我问她咋了,她说钱包被偷了,回不了武昌。我掏出五十块给她,她非要记我电话。后来她加了我微信,叫我去汉口江滩附近一个茶楼见面,说还钱。我去了,她点了壶铁观音,聊了会儿天。她说她是附近职校的,家里管得严,平时就靠接点散活儿。我问她长门和小南吃萝卜那事儿是不是真的,她笑说那是动漫里的,跟我扯这些干嘛。那天她塞给我两百,说多的算利息。我数了数,五十变两百,心里不是滋味。后来我听说江汉路那边有家扬州洗脚店,八十块一位,带捏脚,我寻思哪天去试试。她后来又约过我两次,都是晚上,在武胜路天桥底下。她总穿着那件蓝白校服,说这样方便。我劝她别干了,她低头玩手机,说武汉街点位暗网里那些事儿比这脏多了,她这算干净。最后一次见面是2018年春天,她给了我一包烟,说是她爸从云南带的,然后就再没联系过。那包烟我抽了半年,每次抽都想起她蹲在路灯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