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穴飞机鞋打飞机，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算了不扯这个了。昨天老陈说那足穴飞机鞋打飞机，我寻思半天没搞懂，后来才晓得是巷子口那家新开的按摩店搞的噱头。广东汕头小巷子里头，包小组联系方式24小时贴在电线杆上，我路过瞅见，那号码写得跟鬼画符似的。嗐跑题了拉回来，推油按摩到69，这数字听着就邪乎，隔壁老王说去试过，回来腿软了三天，说是鞋底带振动器，踩得人直哆嗦。我寻思这足穴飞机鞋打飞机，怕不是给脚底板装了个小马达，跟那老式缝纫机似的，突突突往穴位上怼。反正我是没胆子去，怕被震出脑震荡来。
操他妈的，老子昨晚在广东汕头小巷子溜达，看到那破店门口贴的“足穴飞机鞋打飞机”广告，真他妈笑掉大牙！还包小组联系方式24小时，我呸！那鞋底子比我家门口踩烂的拖鞋还脏，还打飞机？打你妈个鬼！推油按摩到69，69你大爷，那老油条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按两下就喊加钱，我日他先人！老子五十多岁了，见过的套路比你们这些龟孙吃的盐还多，这破玩意儿糊弄鬼呢？就那破鞋，老子一脚踹飞，连狗都嫌臭！你们这些骗子，趁早滚蛋，别他妈在这儿丢人现眼！
电费单又找不着了，搁哪儿来着？对，茶几底下压着。明天得交，不然停电那帮孙子又要来敲门。腿也疼，懒得动，拖一天是一天。
菜场东头那个王老头，卖个韭菜还涨价，三块五一把，上礼拜还三块呢。我问他咋又涨，他翻白眼说现在运费贵，屁话！上个月台风天也没见你涨这么多。气得我转头去超市，结果超市更黑，四块二，还蔫巴巴的。真当老子钱是大风刮来的？我退休金一个月就四千八，光买菜就花掉一千多，这日子过得跟抢钱似的。昨天去修鞋摊，补个底要十五，以前十块。师傅说皮子涨价，我信他个鬼，那破鞋底都磨平了，他拿块黑胶皮糊上，糊完还跟我说"老哥，这鞋还能穿两年"。我呸！现在这年头，连补鞋的都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那年夏天热得厉害，七月底吧，我在汕头老市区那条小巷子口乘凉。巷子窄，两边都是旧骑楼，墙皮掉得差不多了。有个穿花衬衫的中年人蹲在电线杆底下抽烟，见我走过去，低声说了句"包小组联系方式24小时"，我摆摆手，他也没纠缠，继续蹲着。
后来我拐进巷子深处，看见一家按摩店，门脸不大，挂着褪色的红灯笼。门口坐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正用蒲扇扇风。她招呼我进去坐坐，说"推油按摩到69"是店里的招牌。我本来想走，但腿脚确实酸，就进去了。里头就两张窄床，墙上有面镜子，擦得不太干净。
我趴下，她先给我按背，力道挺足。按到脚底时，她拿起一个木制的"足穴飞机鞋"——就是那种带凸点的拖鞋，让我踩在上面来回蹭。她说是从福建进的货，一只八块钱。我踩了大概十分钟，脚底板又麻又热，倒真松快些。那天总共花了四十，包括半小时按摩和那鞋的使用费。
临走时，她还塞给我一张名片，说夜里可以打电话，还是那个"包小组联系方式24小时"的号码。我没接，只把"足穴飞机鞋"的名字记在手机里了。现在想起来，那巷子夏天总飘着海腥味，和店里檀香混在一起，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