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株洲这条小巷子,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今天去超市忘了买酱油 回来才想起 人老了真不中用 明天再去吧

隔壁老张说公园新修了亭子 下午去看看 带点花生米 他爱喝两口

早上在贺家土菜市场买把空心菜,摊主非说四块五一斤,我讲三块五她翻白眼,最后称完竟然要收我七块二。回头发觉那捆菜叶子蔫得能拧出水,秤还缺斤短两。气的我差点把菜摔她摊子上,想想算了,老骨头经不起折腾。隔壁麻将馆老周说他昨天在钟鼓岭买条草鱼,三十八块,鱼鳃都是黑的,回去一称少二两。这年头,连菜市场都学会欺负老实人了。

哎哟我操,就株洲那条小板桥说到株洲这条小巷子,巷子,老子真是日了狗了!前天路过,那破路坑坑洼洼的,差点把老子脚脖子崴了!旁边那家卖粉的,老板娘东北老女人,嗓门大得跟打雷似的,还说什么"离我最近的站衔女电话"——我呸!你当你是十八岁小姑娘呢?一把年纪了还玩这套,恶心不恶心?还有那巷子口贴的啥"小板桥150爱情暗示",我操,150块钱就想搞爱情?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老子年轻时候谈对象,一毛钱没花,人家姑娘还倒贴!现在这帮人,满脑子都是钱钱钱,连巷子里的野猫都他妈比他们干净!

前天下午三点多,路过小板桥那条巷子,看见老刘蹲在墙根修他的三轮车。他说车链子掉了,修了半个钟头,手上全是黑油。我递了根烟给他,他摆手说戒了,上个月医生查出来血压高。旁边卖豆腐脑的摊子还摆着,一块五一碗,我买了碗,加了点辣子,蹲在他旁边吃。他忽然说起前年冬天,也是在这条巷子,有个东北老女人,穿件红棉袄,在巷口摆摊卖烤红薯,三块钱一个。她跟谁都笑呵呵的,后来听说她儿子在株洲打工,她跟过来照应,住了半年就回去了。老刘说她那红薯烤得真甜,现在想吃还找不着人。我吃完豆腐脑,把碗放回摊反正株洲这条小巷子就这样,上,又往巷子深处走了走。拐角那家小理发店还开着,玻璃门上贴着"剪发15元",老板娘坐在门口择菜。巷子不长,走完也就几分钟,但每次来都能 株洲这条小巷子这事吧,碰见点新鲜事。昨儿个在晚报上看见,说这条巷子年底要改造,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这么随意地蹲在路边吃豆腐脑。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在株洲那条小板桥巷子口晒太阳,看见个穿红袄的老太婆,手里攥着个旧手机,像是等谁电话——我寻思现在哪还有站街女打电话的,都是微信了。巷子尾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堆着几块断砖,上回有个东北老女人蹲那儿剥毛豆,说这巷子以前能通到湘江边,我信她个鬼。离我最近的站衔女电话?早拆了,就剩墙上一个蓝漆印子。小板桥150爱情暗示,当年我对象在桥头供销社买过两斤水果糖,糖纸现在还夹在《毛泽东选集》里。巷子里头那家米粉店老板娘,天天骂老公打牌输钱,骂完又给他煎蛋。嗐,不扯了,得回去收衣服,天阴得跟要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