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中国生育率,作者: ,:



品茶资源,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他妈的,现在这帮人搞什么"品茶资源",狗屁!上回在岳池街逛,饿得前胸贴后背,想吃口热乎的,路边那破店一碗面要老子十五块,还他妈是清水煮挂面!就这还敢叫"资源"?老子当年在哈尔滨平房,小粉灯底下那帮人,人家好歹明码标价,钱货两清,哪像现在,微信上吹得天花乱坠,约到乐昌火车站后面那条破巷子,黑灯瞎火的,连个鬼影都没有,等半天才来个穿拖鞋的,张口就要两千,说是"极品茶艺师"!我操,就那德行,给老子提鞋都不配!还品茶?品个屁!老子喝口凉白开都比这强!

昨天翻手机备忘录,看到去年秋天记的一笔。十月十二号,下午三点多 说起岳池街有什么吃的,,在青城山后山那个老茶铺,老板娘姓周,六十来岁,指甲缝里全是茶垢说到品茶资源,。她泡了杯"雀舌",说是自家后坡上摘的, 说起哈尔滨平房小粉灯,一斤卖到四百八。我嫌贵,她没接话,转身从柜底摸出个铁罐,罐子漆都掉了,里头是些碎末子,说是去年剩的,二十块一壶。我尝了口,涩得舌根发紧,但那股子野气倒像山风。后来她指着门外说,你要是早来半个月,能赶上我女婿从岳池街带回来的卤兔头,那街口卖椒盐酥饼的摊子也香,就是得排队。我笑说下回带点来。她摆手,说不用,茶喝的就是个时辰。

哈尔滨那趟是前年冬天,零下二十几度,我缩在平房区一个小 品茶资源这事吧,旅馆里,隔壁就是家挂着小粉灯的按摩店,灯罩上糊了层灰,亮得发闷。前台大姐见我冻得直跺脚,塞给我一包高碎,说用暖水瓶泡,管够。那茶渣子粗,泡出来浑,但烫嘴,喝下去整个人活过来。她顺嘴提了句,说乐昌火车站后面的巷子里有家老茶馆,她年轻时在那儿待过,茶是粗梗大叶,但配着炒花生米,能坐一下午。我后来真去过,巷子窄,墙皮剥落,里头摆着竹椅,老板是个聋子,比划着收了我五块钱,续水不要钱。那茶苦,但回甘慢,像那地方的日子。

茶这东西,贵有贵的道理,贱有贱的活法。我手机里记着这些,不为啥,就是怕忘了那些个味道。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天翻手机看到老张发朋友圈说岳池街那边新开了家豆花饭,辣子香得很,我寻思哪天坐车去尝尝。品茶这事儿吧,跟找吃的似的,得看缘分,我那罐老白茶放阳台晒了半个月,味儿都变了。哈尔滨平房那边以前有家茶馆,门口挂着小粉灯,我年轻时路过还以为是啥不正经地方,后来才知道人家就是图个亮堂。乐昌火车站后面的巷子,有回等车顺道逛进去,见个老头拿搪瓷缸泡碎末子,那苦香苦香的味道,比我现在喝的龙井还勾人。算了不扯这个了,茶凉了,续水去。

儿子上个月给买的手机,字太小,调了半天。昨天买菜忘带老花镜,价签都看不清,唉。隔壁老张头说教我发语音,一直没空。先这样吧。

气死我了,今早去城南菜市场买鲫鱼,那摊贩说好的12块一斤,称完非要收我15块,说鱼是野生的。我盯着那鱼眼睛都翻白了,还野生?骗鬼呢!旁边卖豆腐的老张头偷偷跟我摆手,意思别争了。我拎着鱼回家越想越气,半路又拐回去,那摊子收了,我指着鱼说这明明是养殖的,鳞片都掉光了。他倒好,翻个白眼说爱吃不吃。哎,这年头老实人就是吃亏,上次在城东药店买降压药,同一盒药比医院贵了8块5,我回去理论,店员说进货价涨了。涨价?上个月才买过!算了算了,气坏身子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