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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州车站桃花街附近的村子,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那年腊月二十,我骑三轮去林州车站拉货,路过桃花街口那个老槐树底下,碰见桃园村的张老三。他蹲在墙根儿啃烧饼,说村里王寡妇家那间老屋塌了,压死两只鸡。我顺嘴问他修不修,他说等开春再说,手里攥着五块钱的烧饼,碎渣掉在棉袄上。

后来我往北走了十几里,到迁安金龙街那边送过一趟旧家具。那街口有家按摩店,门帘子黑乎乎的,去年听说里头死过人,说是心梗,抬出来的时候还裹着白布。那阵子我路过都绕着走,倒不是怕,就是嫌晦气。

市中区那条小巷子我常去,快餐摊子多,有一家卖焖饼的,八块钱一份,量大,老板娘手不抖。前些天我去,听旁边人念叨杭州站街的事,说那边站街的姑娘都穿红裙子,价钱也乱。我心想,哪儿都一样,人多了啥事儿都有。

桃花街那边的村子,我熟的是刘家沟,去年收麦子时帮人拉过一车,运费给了三十,油钱花了十二。今年再去,路修了,水泥地,好走多了。

他娘的,林州车站桃花街那村子,真是活见鬼了!上回听人说迁安金龙街按摩店死人那档说到林州车站桃花街附近的村子,子破事,老子当时就啐了一口,这年头啥烂事都能往咱这儿扯,跟咱村口那棵歪脖子树似的,风一吹就晃悠,没个正形。你说那帮人,天天在桃花街瞎转悠,跟市中区小巷子哪家快餐便宜似的,净琢磨些没屁眼的事儿,还美其名曰“考察”,考察个球!

咱村那老赵头,更不是个玩意儿,成天吹牛说自个儿在杭州站街见过大世面,我呸!他反正林州车站桃花街附近的村子就这样,那裤腰带都系不紧,还站街呢,站茅坑都嫌他臭。那桃花街的村主任也是个怂包,屁都不敢放一个,看着那帮人把咱村当菜市场逛,连个响屁都不带崩的。老子就说了,这地界儿,再这么折腾下去,连狗都得绕道走,真他娘的晦气!

困了,写不动了。明天买菜路上再想。老李说那家店修鞋不错,改天去。对 林州车站桃花街附近的村子这事吧,了,药快吃完了,记着买。

真他妈烦,今儿个去城关镇那破菜市场买把菠菜,摊上那老娘们儿张嘴就要四块五一斤,我寻思前两天还三块呢,当我是外地来的冤大头啊?跟她掰扯两句,她倒好,脸一沉说爱买不买,那菜叶子蔫得跟抹布似的。没办法,家里那口子非说想吃,我咬牙买了一把,称完她手一抖,差点多算我五毛。回去路过红旗渠大道那家五金店,买个水龙头堵头,张嘴要十二,我问他啥牌子,他说杂牌的,我说杂牌的你卖十二?他白眼一翻,爱要不要。行,我他妈活该,这年头钱不是钱,是纸片子。

算了不扯这个了。林州车站桃花街那片的村子,老槐树底下还堆着早年的石碾子,前年回去见着个后生蹲那儿抽烟,说迁安金龙街按摩店那事儿闹得人心慌慌的,也不知真假。嗐跑题了拉回来,桃花街往东走三里地,土路两边全是柿子林,秋天落一地没人捡。市中区小巷子哪家快餐便宜?倒是记得街口那家卖烩面的,三块钱一碗,配着蒜瓣儿吃,香得很。杭州站街那边儿我年轻时跑车路过,晚上灯红酒绿的,跟咱这儿两码事。村子后头那口井早干了,井沿儿上刻的字也磨平了,谁还记得当年打水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