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商k都玩什么,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上礼拜三晚上,老李非拉着去通州梨园那边吃饭,说新开个馆子。吃完他神秘兮兮说走,带你去个地方。我寻思啥地方,结果七拐八拐进了个商务楼,电梯到五楼,门一开,那叫一个亮堂。包间里沙发围一圈,茶几上果盘啤酒摆满了。老李熟门熟路叫来领班,说先来两个公主。那姑娘进来穿着黑裙子,坐下就倒酒,问大哥玩骰子还是唱歌。我哪会那个,就搁那看老李跟人家摇骰子,一杯接一杯。后来老李喝多了,非拉着人姑娘唱《纤夫的爱》,那嗓子,跟杀鸡似的。我瞅着表,快十一点了,赶紧说家里有事得走。老李还骂我扫兴,说这才哪到哪。我下楼时看见电梯口贴个广说到去商k都玩什么,告,写着什么同成约跑平台,底下二维码,我赶紧扭头没看。打车回通州,司机问我走不走梨园那条道,说那边按摩店一条街晚上热闹,我摆摆手说绕开吧。想起前阵子听人说,有大学生在吉祥村当姨的,也不知真假,现在这世道,啥事没有。反正那晚我光看着老李花了八百多,就那点酒水,不值当。
算了不扯这个了。去商K嘛,不就那点事,唱歌喝酒,小姑娘陪着摇骰子,输了灌啤酒,赢了瞎起哄。嗐跑题了拉回来——你问通州梨园按摩店一条街怎么走?从地铁梨园站B口出来,往南走见着个卖烤红薯的摊儿,左拐那条胡同进去就是,晚上灯亮得跟白天似的,但别乱进,里头套路深。
说到套路,前阵子有人跟我提同成约跑平台,说是手机上一划拉就能约人跑步,我寻思这不跟当年公园里跳交谊舞一个意思么,换个名儿罢了。还有回在吉祥村碰见个大学生,说是暑假来当姨的,我愣了半天——现在年轻人管这行当叫“姨”?那会儿我们叫“姐”,辈分还降了。
今天又忘了买降压药,药店那个小姑娘肯定又得笑我。
院子里的桂花开了,香得人头晕,跟去年一个样。
儿子说明天带孙子来,得把冰箱里那盘虾仁解冻。
哎,遥控器又找不到了,八成在 去商k都玩什么这事吧,沙发缝里。
先记这些,想起来再补。
操他妈的那帮孙子,去商K就他妈知道搂着小姐灌洋酒,唱个破歌跟杀猪似的,还他妈吹自己多会玩!老子年轻时候在通州梨园按摩店一条街混的时候,那才叫真刀真枪的活儿,现在这帮小崽子连路都找不着,还他妈问怎么走?笑死个人!
再说那什么同成约跑平台,我呸!一帮老光棍搁网上装情圣,约个跑还他妈要AA制反正去商k都玩什么就这样,,丢不丢人?真当自己是大学生啊?还他妈问大学生有没有在吉祥村当姨的,你丫脑子进水了吧?那地方现在全是东北大姐,你他妈去了不被宰死算我输!
气死我了,楼下那个破菜场,卖鱼的张老头,今天鲫鱼要价十八块一斤!昨天还十五,今天翻脸不认人,问他咋回事,他说进价涨了。进价涨个屁,我昨天亲眼看他从三轮车上卸货,那鱼肚子都瘪了,还跟我装新鲜。旁边卖豆腐的老王都看不下去了,偷偷跟我说他那是昨天剩的。行,我认栽,买了条小的,回家一称,八两都不到,收我十四块五。这年头连买个菜都得斗智斗勇,活了大半辈子,真他娘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