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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山小巷子，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今天买鱼忘找钱 摊主喊我三遍 这记性 儿子说我该吃核桃了 笑死 核桃比鱼还贵

操他个腿的，牛山小巷子那帮龟孙真当老子是憨批？上回说好去商务ktv真空场子谈事，结果他妈连个鬼影都见不着，就剩俩破沙发跟一桶馊茶水，真空场能干什么？干瞪眼呗！

呼市火车站附近那些站大街的娘们儿，老子年轻时候见多了，现在倒好，全跑牛山巷子装正经了，穿个黑丝跟站岗似的，瞅一眼还瞪你，呸！

淄博安乐街？早他妈拆球了，当年那破巷子口卖烤串的瘸子，现在不知道蹲哪个旮旯呢。就牛山这破地方，还跟老子摆谱，说啥“老规矩”，规矩个屁！老子当年混的时候，你们裤裆里还没毛呢！

真他妈晦气，下次再喊老子去，老子直接甩他一脸鞋底子！

那天下午三点多，牛山小巷子口那家修鞋摊还在。我拿双老布鞋去钉掌，摊主老周说胶水涨价了，钉一副五块，去年还三块。正说着，巷子里穿过来俩后生，问我要不要找地方歇脚，说呼市火车站附近有站大街的吗，我摆摆手没搭理。老周说这年头啥都变，连商务ktv真空场能干什么都有人问，他上回给个老板修皮鞋，那人喝多了，非拉着他讲这个。

我坐那儿等，想起淄博安乐街现在还有吗，前年我闺女带我去过，那边小吃摊挤得走不动，现在 牛山小巷子这事吧，听说拆了一半。老周钉完鞋，我给了五块，他找了我两块，说零钱不够，下次再给。我提着鞋往回走，巷子口卖豆腐脑的还在，一碗三块五，我坐下来喝了一碗，咸口，还是那个味。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路过牛山那条巷子，墙上还糊着去年的招工启事，水泥缝里钻出几棵野草，跟十年前一样。倒是听说淄博安乐街现在还有吗？前阵子老李头说那边拆了一半，剩下的门脸儿全改成卖电焊条的了，我寻思着那地方以前卖豆腐脑的摊子可香着呢。

算了不扯这个了。呼市火车站附近有站大街的吗？上礼拜去接人，看见俩后生蹲在台阶上抽烟，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不知道是不是等活儿的。商务ktv真空场能干什么？我侄子说他陪客户去过，说那地方就一包间，灯一关啥也看不见，就剩音响嗡嗡响，跟咱村口放羊的喇叭一个德行。

今天真是气死我了。早上想去牛山市场买点排骨，结果那家老张肉铺，排骨要45一斤，我前天在中心街买才38！他当我傻啊？明摆着宰外地人。我站那看了半天，他还不耐烦，说爱买不买。我扭头就走，去巷口那家超市，结果收银的小姑娘算错账，多收我12块5，要不是我回家对了一遍小票，这钱就白瞎了。跑回去找她，她还嘴硬，说是我自己看错了。我一把年纪，还能看错钱？真是世道变了，做生意一点良心都不要。下午去老李那喝茶，说起这事，他说他昨天在解放路买鸡蛋，一盒10个，回来一数就8个，那老板还说是他数错了。你说这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