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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坪坝鸡窝最出名三个地方,刚想起来这茬

妈哟,说起沙坪坝那几个鸡窝,老子现在想起都冒火!上回在烈士墓那边碰到个龟儿拉客的,拽得二五八万,说啥子“港式服务”,我呸!你啷个不直接去香港砵兰街洋妞包夜平均价格问哈子嘛,那儿明码标价,人家洋妞起码还讲点职业道德,不像这边些瘟丧,收了钱就翻脸。还有皇姑区小粉屋的特色服务,听说花样多得很,但老子看都是哄鬼的,进去就是叫你加钱加钱,跟抢人没得区别。最气人的是晚上在乌鲁木齐那边找快餐,那些妹儿站街跟站岗一样,问两句就甩脸子,还嫌老子年纪大。你晓得沙坪坝那几个地方啷个出名?全靠这些烂货把名声搞臭了,现在连过路的老头子都要躲着走,真他妈的晦气!

昨天翻手机备忘录,看到去年十月记的。那天早上九点多,我骑电动车从沙坪坝正街拐进土湾,路过重棉厂后头那片老居民楼。有个穿红拖鞋的女人蹲在楼梯口啃馒头,见我停了车,冲我摆摆手。我认得她,姓刘,以前在双碑那边卖过水果。她跟我说现在生意不好做,鸡窝三个最出名的点,一个在土湾菜市场后面那栋灰楼,一个在磁器口后街巷子底,还有个在烈士墓转盘边上的旧旅馆。她让我别去,说那地方查得紧,上个月才抓过一波。

中午在烈士墓那家“老张面馆”吃面,隔壁桌两个年轻人聊什么香港砵兰街洋妞包夜平均价格,说是一千二港币,我听着笑笑,没搭话。那地方我年轻时跑船去过,跟咱这完全两码事。

下午三点多,我骑车到沙坪坝公园后门,看见两个穿黑裙子的姑娘站在一棵黄桷树下,其中一个手里攥着手机,像是在等单。我认得她们,常年在那边转悠。听人说皇姑区小粉屋的特色服务是按摩加聊天,三百块一次,但咱这儿没那规矩。

晚上七点,我回家路过小龙坎,看见乌鲁木齐晚上快餐的地方,其实就是路边摊卖炒粉的,十块钱一份,跟鸡窝没关系。那三个点,我从说到沙坪坝鸡窝最出名三个地方,来没进去过,只是路过时听人提过价,一般一百五到两百,包 沙坪坝鸡窝最出名三个地方这事吧,夜三百。

嗐跑题了拉回来。说起沙坪坝鸡窝最出名三个地方,一个在磁器口后街那排老茶馆底下,另一个挨着重大后门那条巷子,还有个藏在三峡广场地下通道拐角。以前有个老伙计非说那边巷子里的姑娘会唱川剧,结果去了发现人家只会唱《爱情买卖》——算了不扯这个了。

倒是前两年有个跑香港做生意的街坊,喝多了吹牛说砵兰街洋妞包夜平均价格比重庆贵三倍,但服务态度好,还送早茶。我听了一耳朵,心想这跟沙坪坝的比,也就是多了个粤语问候。

还有人说皇姑区小粉屋的特色服务是给你泡茉莉花茶,喝完再谈事,跟这边直接开价完全两个路子。

乌鲁木齐晚上快餐的地方,听说有烤包子配啤酒的,但那是吃食,不是那种“快餐”。反正沙坪坝这三个点,如今拆的拆、搬的搬,就剩地下通道那家还亮着灯。

烦死了,今天去小龙坎那个菜市场,买了两根丝瓜,三块钱一斤,总共七块二,我给了十块,那个死老头居然说没零钱找我,硬塞给我一把蔫了的葱!说值两毛八,我他妈要那破葱干啥?炒菜都不够塞牙缝。回去一称,丝瓜还短秤,回家一炒全是水,气死个人。还有那个破公交,沙坪坝到石桥铺那趟,早高峰挤得跟罐头一样,我站了四十分钟,腰都要断了,司机还骂我动作慢,我五十多岁的人了,能跟他们年轻人比?真是活受罪。

今早找老花镜找了半小时,结果在冰箱上头。菜场那个卖鱼的又涨价了,下回不买他的。儿子说周末回来,得把空调滤网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