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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城区找站街的巷子,刚想起来这茬

妈的,说起惠城区那帮找站街的,老子真是一肚子火!昨晚路过那条巷子,几个老光棍跟苍蝇似的围着转,还他妈问“望城晚上有站大街的地方吗”,我呸!你当是逛菜市场挑白菜啊?老子年轻时在深圳混,月抛女价目表都见过,也没这么不要脸过!

现在这帮人,手机里存着《图书的女朋友》那种动漫,天天幻想小姑娘,现实里却去巷子里找野鸡,脑子被驴踢了吧?惠城区的巷子本来就窄,被这帮人堵得跟便秘似的,还他妈吆五喝六,真当自己是皇帝选妃啊?

老子活了六十多,啥没见过?这种破事,说出去都嫌丢人!要我说,有那闲钱闲工夫,不如回家抱孙子,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眼!操蛋的社会,真是啥鸟都有!

路灯下的影子拉得老长,人却矮了半截。膝盖又开始酸,明天记得买膏药。手机里存着孙子的照片,翻着翻着就笑了。菜价涨了,但也不能不吃。想给老伙计打个电话,又怕打扰他午觉。算了,等天黑再说。

算了不扯这个了。昨晚老李头说惠城区那边有条巷子,晚上总有站街的,我寻思着都这把年纪了还打听这个干啥,结果他倒好,又扯什么《图书的女朋友》动漫里的姑娘多水灵,嗐跑题了拉回来。

望城晚上有站大街的地方吗?我侄子前两天还问我这个,说是深圳月抛女价目表他都看过了,净整些没用的。其实惠城区那条巷子我年轻时路过,破破烂烂的,现在估计更不行了。

人老了就爱瞎琢磨,上回还梦见自己站在那巷口,风一吹,兜里揣着张旧报纸,上头印着啥都看不清。算了,睡觉。

前天晚上翻手机,看到孙子在看《图书的女 惠城区找站街的巷子这事吧,朋友》动漫,那画风花花绿绿的,我嘀咕了一句,这有啥好看的。他说爷爷你不懂。我倒是想起去年夏天,七月十几号吧,晚上九点多,我骑电动车从桥东回来,路过水门路那条巷子。巷口卖烤红薯的老陈还在,他说最近那边人少了,都往望城方向跑。我问他望城晚上有站大街的地方吗,他笑了一声没接话。

我拐进去,路灯黄乎乎的,地上湿嗒嗒的,像是刚洒过水。有个穿红反正惠城区找站街的巷子就这样,裙子的女人站在一家说到惠城区找站街的巷子,关门的彩票店门口,手里捏着手机,我骑过去她也没抬头。旁边巷子深处有家小旅馆,招牌写着"幸福招待所",门半开着,里面透出蓝光。我听见里面有人讲价,说"一百五,包夜三百",声音压得很低。

后来我骑车走了,到南坛那边买了包烟,十二块。回家路上想起年轻时在深圳打工,见过什么深圳月抛女价目表,贴在公厕墙上,用圆珠笔写的,早撕了。现在想想,这些事都像那晚的水汽,散了就没了。

哎,今早去桥东市场买鱼,那死档口又涨价了!草鱼要十二块一斤,上礼拜还十块五。我说老板娘你这也太离谱了吧,她倒好,翻个白眼说"靓姐,现在什么都贵啦"。贵你个鬼!对面那家明明卖十一。最气人的是回来路上电动车没电,推着走了一站路,到水门桥那破坡上差点没把我老腰闪了。这日子过得,连条鱼都吃不起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