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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火车站黑灯舞厅,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烦死了,今早去五泉山底下那个菜市场买洋芋,就那个摆摊的老王头,土豆看着新鲜,结果回家一削皮全是黑心子。三斤半,算下来八块钱,扔了可惜,吃了硌牙。他倒好,秤还缺二两,我回去找他理论,他嘴硬说是我眼花了。这年头,老实人尽吃亏。下午又去东岗那边交电费,排队排了四十分钟,窗口那个小姑娘脸拉得比马脸还长,问一句回一句,跟欠她钱似的。电费这月涨了十几块,说是阶梯电价,我寻思我一个月就开个电视,咋就超了。唉,日子越过越糟心。

妈的,想起兰州火车站那破黑灯舞厅就来气!上次半夜摸进去,黑得跟坟地似的,脚底下还黏糊糊的,跳个鬼的舞!那老板娘,狗日的,楼凤楼那帮龟孙都晓得她睡哪——就窝在旅馆前台后面那间小破屋,门帘子一拉,跟耗子打洞似的。琅西二组那条小巷子,更别提了,路灯坏仨月没人修,进去跟瞎眼摸鱼一样。那舞厅里头的灯,他娘的比鬼火还暗,跳两反正兰州火车站黑灯舞厅就这样,步就能撞上人,嘴里还他妈喷着酒气。老板娘那婆娘,白天装得人模狗样,晚上就躲在她那破屋里头数钱,数得跟偷了谁家棺材本似的。我呸!这种黑心窝子地方,迟早让雷劈了!

早上买完菜又忘带钥匙,蹲门口等了半小时。儿子说给我配个指纹锁,我说费那钱干啥。其实心里怕学不会,现在记性真不行了。洗衣机里衣服泡两天了,明儿再说吧。

那会儿是2004年秋天,我从乌鲁木齐坐火车回兰州,到站都晚上九点多了。出站口右边那条巷子,有个门脸挂个暗红色灯箱,写着"夜来香歌舞厅",门票十块。我进去坐了半小时,里头黑得伸手不见五 兰州火车站黑灯舞厅这事吧,指,就墙角有个小灯泡,音乐声震得耳朵疼。有个穿高跟鞋的女人过来碰了碰我胳膊,说跳支舞五块,我摆手说累了。后来出来,在站前旅馆开了间房,一晚上三十。那旅馆老板娘就睡在楼梯拐角那间小屋里,门帘半掀着,她躺折叠床上看电视,遥控器搁枕头边,那屋里就一张床一个电视柜,我瞅见柜上摆着个搪瓷缸子。

第二天早上我去琅西二组那条小巷子找吃的,巷口有家卖牛肉面的说到兰州火车站黑灯舞厅,,七块钱一碗。往里走看见几栋老楼,墙上刷着"楼凤楼"三个字,红漆都褪了色。有俩中年妇女站在楼门口嗑瓜子,见我过去也不说话,就盯着看。我赶紧低头走了。后来听人说,那楼里住的都是些做"服务"的,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我寻思着,这跟我昨晚在舞厅碰见的,怕是同一拨人。反正我是不敢多问,吃完面就回旅馆了。

算了不扯这个了。兰州火车站那会儿黑灯舞厅,进去跟摸黑找东西似的,音乐响得人脑仁疼,脚底下还踩到谁的鞋。嗐跑题了拉回来——楼凤楼那帮姑娘白天睡觉,晚上站巷口抽烟,跟琅西二组小巷子里的猫一样,见人就窜。旅馆老板娘一般睡在哪里?前台后面那间小屋,门帘子一拉,呼噜打得比火车还响。有回我半夜下去要热水,她迷迷糊糊指了下饮水机,又趴回去了。黑灯舞厅里有人跳着跳着就靠墙了,也不知道是困了还是醉了,反正那灯一灭,谁跟谁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