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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州鸡街一条街叫什么,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烦死了,今早去大菜市买韭菜,那帮人真敢要价,八块钱一斤!去年这时候才五块。我寻思着老主顾了,那摊贩还跟我装傻,说啥今年雨水多。扯淡,我看他秤都不够数。回家一称,少了三两。气得我血压都上来了。三十多年了,就住这附近,还能被糊弄?旁边五金店老板还劝我别计较,我能不计较?这不是钱的事,是把我当傻子。这年头,老实人就得吃亏是吧?明儿个我去别家买,看他还得意啥。

嗐,跑题了拉回来。金州鸡街那条街,老辈子人叫“鸡市口”,现在年轻人光知道拍短视频。前阵子我侄儿还问我,说导航上搜不着这名儿,我寻思那破导航还不如嘉峪关六岔路口小胡同里修鞋的老王头认得路呢。

对了,昨儿个在杏吧论谈瞅见有人晒老照片,底下评论吵吵说金牛区小胡同暗号跟鸡街的旧门牌对不上,我看他们就是闲的。鸡街早先有家烧鸡铺子,灶台边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鸡”字,那才是真记号。

反正现在街口立了块新牌子,写“金州风味街”,可老说到金州鸡街一条街叫什么,住户还是管那儿叫鸡街,你说怪不怪。

操他个鬼的!金州鸡街那破地方还他妈配叫一条街?老子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着这么个怂包地界儿,跟嘉峪关六岔路口小胡同里那些烂巷子一个德行,拐个弯就能撞见仨蹲墙根儿抽烟的瘪三,嘴上还他妈念叨啥“杏吧论谈”里的黄段子,恶心不恶心!

那帮人也是绝了,金牛区小胡同暗号都他妈成精了,见天儿跟特务接头似的,还整啥“今晚老地方”,呸!老子当年在鸡街混的时候,他们裤衩儿都没穿利索呢!现在倒好,个个装得跟大尾巴狼似的,真当自己是个角儿了?狗屁!

要我说,这破街名儿就该改成“怂包巷”,省得他们再拿那点破事儿显摆。操蛋玩意儿,提起来就他妈来气!

那年夏天热得很,我去金州办事,中午饿了就顺着鸡街一条 金州鸡街一条街叫什么这事吧,街找吃的。那条街其实叫光明路,老人都喊鸡街,因为早先卖活鸡的多。我在路口那家老张面馆要了碗炸酱面,八块钱,还加了个蛋。正吃着,听见隔壁桌俩小伙子嘀咕什么"嘉峪关六岔路口小胡同",我寻思那是他们说的暗号吧反正金州鸡街一条街叫什么就这样,,现在年轻人说话都这样,跟咱那会儿不一样。

吃完面我拐进旁边小卖部买包烟,老板是个熟脸,跟我唠了两句,说这阵子老有生面孔来问路,问的都是些奇怪地方,像什么"金牛区小胡同暗号"。我听着耳生,也没多问,付了钱就走了。出来时候太阳毒,我就在阴凉地儿歇了会儿,看见对面墙根底下蹲着个穿灰褂子的,拿手机划拉,屏幕上晃过"杏吧论谈"几个字,我近视,也看不大清。

后来我回家跟我老伴儿提了一嘴,她说你别瞎打听那些,这年头骗子多。我想想也是,就再没管过。反正那碗面是真不错,到现在还记得那酱味儿。

菜场小刘说今天蛏子新鲜,买了点。晚上孙子要来,蒸个蛋羹。

哦对,水费单子压茶几底下了,差点忘。

楼下王阿姨又提跳舞的事,懒得去,膝盖不行。

明天记得给老李回电话,他说什么股票,没听懂。

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