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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女的擦背,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嗐跑题了拉回来——淮安女的擦背那劲道,真是拿捏得准,跟捏面团似的,又疼又舒坦。上回在浴室听她们唠,说郑州大石桥妇女现在也兴这手艺,就是水汽太重,看不清脸。算了不扯这个了,兰州摸吧转移到哪了?听说搬到巷子深处了,门脸换得勤,熟人带路才找得着。还有成都晚上找服务的地方,我侄儿说那边巷子口挂红灯笼的,进去先问价再谈手艺,跟咱们这儿澡堂子规矩不一样。擦背这行当,走到哪儿都是熟能生巧,可地方换多了,味儿就变了。

哎哟我滴个老天爷!淮安那些 淮安女的擦背这事吧,个擦背的娘们儿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啊?手劲儿跟鸡挠似的还挑三拣四,老子花二十块钱是来受气的?跟郑州大石桥妇女一个德行,瞅见外地人眼睛长头顶上,服务没到位还甩脸子,真当自己是皇太后了?再说兰州摸吧那帮龟孙,现在都转移到哪了?屁大点地方藏得倒严实,昨儿个巷口老周说看见几个东北汉子往地下室钻,呸!跟淮安那帮擦背的一个路数,光会摆谱不办实事儿!成都晚上找服务的地方更别提,满街霓虹灯晃得人眼花,进去一问价能吓掉大牙,服务没见着先收三百“茶水费”,跟淮安擦背的娘们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嘴上抹蜜,手里使刀!老子这把老骨头宁可回家拿搓澡巾自个儿蹭,也不受这窝囊气!

药好像又忘吃了,早上那顿还在桌上摆着。算了,明天买盒新的。门口那棵桂花树今年开得晚,香得人心慌。

菜场东头那个修鞋摊,今早又涨价了。补个后跟要八块,上回还七块五。老张头蹲那儿磨蹭半天,最后掏出手机扫码,嘴里嘟囔“这年头连鞋底都比人金贵”。我说你知足吧,对面理发店烫个头收一百二,剪完跟狗啃似的。下午去超市买把芹菜,标价三块九,过秤变四块二,收银员说是“四舍五入”新规矩。呸,合着我这退休金还得给秤砣交税。回家路上看见卖烤红薯的,大个儿要十二块,去年这时候才八块。气得我拐进巷子口那家面馆,一碗阳春面七块,加个蛋两块,老板娘认得我,多给舀了半勺猪油。吃完抹嘴,心里才踏实点。

去年秋天,十月二十几号吧,我去淮安办事,顺道在清江浦区那个老澡说到淮安女的擦背,堂子泡澡。搓背的阿姨五十来岁,手上茧子厚得很,搓得我肩膀生疼。她问我加不加奶盐,我说加,十块钱。她一边搓一边念叨,说现在生意不好做,以前郑州大石桥妇女那边也有干这行的,现在都散了。我听着没搭话,心里想着前阵子听人说兰州摸吧转移到哪了,好像搬到城郊一个物流园边上,也不晓得真假。

搓完背,她给我冲了冲,说腰上再按按,加五块。我躺那儿,听她讲她儿子在成都打工,晚上找地方住,总嫌房租贵。我说成都那边晚上找服务的地方多得很,让他别省那点钱。她笑了笑,没再说话。

那天一共花了三十八,出来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