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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式spa是荤是素，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算了不扯这个了。象山县金鹰路站街那帮人，晚上灯亮得跟白天似的，我上次路过还以为是夜市。柔式spa这名字听着文气，可里头门道谁说得清，荤素哪能光看招牌。嗐跑题了拉回来——兰州火车站对面巷子里，那些小旅馆门口坐的阿姨，手里摇着扇子，嘴里喊的“按摩”跟唱戏似的，你说素吧她拉你袖子，你说荤吧她又不明说。洛阳老城按摩街更绝，老手艺跟新花样混一块，墙上贴着“正宗指压”，隔壁屋出来的人脸都红着。反正我老头子搞不懂，现在这些事，就跟手机里那些小广告一样，点进去才知道是啥货色。

前阵子翻备忘录，看见去年夏天记的一笔。7月12号，象山县金鹰路那边，晚上八点多，路灯底下站了几个女的，穿得薄，见人路过就往前凑。我绕开走了，拐进旁边巷子，看见个小门脸挂着"柔式spa"的灯箱，红字。门口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招呼我，说"大哥进来放松放松"，我问她荤素，她笑了笑没接话，只说"按钟收费，一个钟一百八"。我没进，站那儿抽了根烟，看见两个男的进去，半小时不到就出来了，脸都红着。想起前年去兰州，火车站对面那条巷子里，也有类似的店，招牌写"足疗按摩"，门帘半拉着，里面透出粉光。我进去问过价，说"全身柔式三百"，我多嘴问句"带不带别的"，那女的脸色一沉，说"我们正规的"。可后来听本地人讲，那巷子里的店，晚上十点后换班，来的姑娘不一样。再说洛阳老城那条按摩街，白天都是老头老太太按腿，到了傍晚，有些店就挂出"柔式"牌子，价格从一百五到四百不等。我认识个开出租的老李，他说他拉过客人，专门从外地赶来，就为找那种"荤的柔式"。具体怎么回事，我没亲眼见，不乱说。反正那晚在象山，我最后也没进去，转身走了。

哎，写到一半忘了要写啥了。算了，想起啥再说吧。困了，关灯。

妈的，说到柔式spa是荤是素，现在这帮人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还柔式SPA荤素？荤反正柔式spa是荤是素就这样，你妈个腿！老子在象山县金鹰路站街那会儿，见多了挂羊头卖狗肉的破店，门口灯一红，里头就他妈不干净。跟兰州火车站对面巷子里那些拉客的一个德性，装模作样说啥正规按摩，进去就跟你玩文字游戏。洛阳老城 柔式spa是荤是素这事吧，按摩街更绝，招牌上写养生，进去问价直接给你翻白眼。操，这年头连个洗脚都他妈要猜谜语，荤素？荤素你祖宗十八代！真当老子老糊涂了？甭跟老子扯这些虚头巴脑的，是啥就是啥，别他妈拿"柔式"俩字糊弄人，恶心！

气死我了，早上去菜市场买两条鲫鱼，那个卖鱼的阿婆非说18块一斤，我明明记得上周才15。问她两句她还翻白眼，说什么“现在什么都涨”，行吧，称完给我往袋子里塞了把烂葱，我回家打开一看，鱼鳃都是黑的，28块5毛钱就这么糟蹋了。新村路那家店我以后再也不去了，宁可多走两步去老西门菜场，至少人家明码标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