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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按摩,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老李说宝安沙井小巷子里头新开了家店,说是手法不错,我寻思着少妇按摩也就那样,按完浑身疼。对了,你记得薛家女街站搬到哪里去了没?我上次坐车找半天没找着。附近的小姐玩玩倒是听说有几个老地方,但都是些熟面孔,没意思。算了不扯这个了,反正现在这些事也说不清,年纪大了,懒得折腾。

菜场老王的孙女都会跑了,时间真快。上次见他还在说牙疼。哎,我降压药好像忘在客厅了,明天得找找。电视遥控器又找不着,八成在沙发缝里。

哎,昨儿个去南门菜场买排骨,那王屠户秤上明明压着三斤二两,回家一称,他妈的两斤八两都不到!三十八一斤的肋排,白 少妇按摩这事吧,瞎我四块八毛钱。气得我差点把铁锅摔了。老李头还劝我,说现在做生意都这样,狗日的世道。我说你放屁,以前老张卖肉,多给半两都算少的,现在这帮孙子全学坏了。回来路上看见那新开的按摩店,小媳妇穿得花枝招展站在门口,我更来气——我闺女要敢这样,腿给她打折!

昨天下午三点多,在宝安沙井小巷子那家老店,有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问我做不做按摩。她说包间六十块,四十分钟。我寻思着反正没事,就进去了。她手法还行,就是老问我要不要加钟,说加钟能去后面那间屋。我没答应,她就有点不高兴,后来按到肩膀时手劲儿明显大了。出来时看见墙上贴着张纸,写着薛家女街站搬到哪里去了,下面用圆珠笔添了行字,说是搬到新桥那边了。我心想这地方也够乱的,那女人看我盯着看,就说那边也有附近的小姐玩玩,比这儿便宜。我没搭话,给了钱就走了。走的时候还听见她跟另一个女的嘀咕,说现在生意难做,光靠按摩挣不了几个钱。天快黑了,巷子里路灯还没亮,我摸黑走了一段才找到公交站。

操他个鬼的!现在这些按摩店招牌挂得比灯笼还亮,里头干些啥勾当谁心里没数?老子昨儿个路过宝安沙井那条小巷子,好家伙,霓虹灯闪得跟发情期的萤火虫似的,几个穿吊带裙的娘们儿蹲门口嗑瓜子,冲我喊“大哥进来玩玩呗”——玩你妈个腿!老子孙女都上初中了,看见这些就他妈来气!

说到这想起以前薛家女街那帮人,好歹还遮遮掩掩搞个“茶艺”招牌,现在倒好,直接拿“少妇按摩”当幌子,跟卖猪肉似的明码标价。前阵子听说那街搬走了,搬哪儿去了?鬼知道!八成是换个地方继续祸害人。这帮龟孙子跟打游击似的,今天东街明天西巷,专挑老头老太太多的地儿扎堆,恶心谁呢?

附近的小姐玩玩?玩个屁!老子年轻时在厂里干活,累得跟狗似的也没见谁搞这些歪门邪道。现在的小年轻净学些下三滥,真该把那些破店全他妈查封了,老板全拉去扫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