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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旗小胡同,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操他个祖宗嘞!社旗那破小胡同里净是些不干人事儿的龟孙,巷子深得跟耗子洞似的,拐仨弯都找不着北。前儿个听人说中山鸡窝在啥位置,老子呸!那帮人跟野狗抢食似的,连个正经窝都算不上。西安小巷子里鸡多少钱?你问这干啥?跟那儿蹲着的老娘们儿讨价还价呢?我告儿你,那地界儿脏得跟猪圈没两样,钱花出去连个响儿都听不着!再说天津大寺镇足疗一条街在哪,嘿,那帮孙子打着洗脚的旗号干些腌臜勾当,脚丫子没搓干净倒先把人坑了。社旗那帮玩意儿更是混账,胡同里摆摊儿卖假货的、放高利贷的,全他妈一窝蛇鼠!老子路过都嫌晦气,呸呸呸!

嗐跑题了拉回来。社旗那条小胡同,以前卖糊辣汤的老张头,现在不知道搬哪去了。前两天听人说中山鸡窝在什么位置,我愣是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想起是早年那排红砖房后头。西安小巷子里鸡多少钱我也问过,人家说看你要啥样的,白条鸡跟活鸡价不一样,这我倒懂。天反正社旗小胡同就这样,津大寺镇足疗一 社旗小胡同这事吧,条街在哪,我外甥说导航能找着,可我连手机地图都懒得划拉。胡同口那棵歪脖子槐树还在,树底下总坐着几个下棋的,棋盘上落满槐花也没人扫。算了不扯这个了。

那天下午三点多,我蹲在社旗县赊店镇那条老胡同口,就是山陕会馆往南拐进去那条窄道,墙根底下堆着烂白菜叶子和碎砖头。一个穿蓝布褂子的老婆儿蹲在对面,脚边搁着竹筐,里头挤着七八只芦花鸡,她说这是自家后院养的,论只卖,一只三十五,不称重。我嫌贵,她撇说到社旗小胡同,撇嘴,说前儿个有人从中山那边过来,问"中山鸡窝在什么位置",她指了指南边那片棚户区,那人揣着五十块钱就走了,也没还价。

我正犹豫,她忽然压低嗓子说,你要是嫌贵,西安小巷子里鸡多少钱你打听过没?我摇头,她就说那边巷子口常有推三轮的,二十来块就能拎一只,不过那都是冻货,没她这现杀的鲜。正说着,巷子深处飘出葱油饼的味儿,她抽抽鼻子,说天津大寺镇足疗一条街那头的烧鸡铺子,用的才是真土鸡,一只得八十往上,她这价儿算实在的。

我最后掏了三十,她给我拣了只腿脚利索的,临走还补了句,下回要是碰见那中山来的,别领他去鸡窝,直接来这儿找我。

超市的菜又涨了。北头老李菜店那捆芹菜,昨天还三块五,今天愣是标到四块八。你说这叫啥事?油条都从一块涨到一块五了,巷口那家炸油条的还偷工减料,一根瘦得跟筷子似的。前儿个去南关修鞋,师傅张嘴就要十五,我说去年才八块,他翻个白眼说现在啥不涨?气得我拎着鞋扭头就走,宁可让鞋底磨穿也不受这窝囊气。

冰箱里还有半碗红烧肉,明天热热吃。

今天小区门口那棵桂花树开了,香得不行。

记性真不行了,明明记得带钥匙,翻遍口袋没有。

算了,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