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族410的妹子多不多，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烦死了，今早去南门菜市场买把芫荽，那个婆娘居然收我八块钱！八块啊！上个月才五块，她当我老年痴呆记不住价？还有卖猪肉那个摊位，五花肉标价十八，称完跟我说要二十二，说是猪皮重，我称她个鬼，欺负我不会算账？下次再也不去那家买了，宁可多走两步去农贸市场。
哎哟我操，你问这个？彝族410的妹子多不多？多你妈个头！老子在成都混了这么多年，那些地方啥子情况心里没点数？安平按摩一条街在哪里？你他妈还问这种地方，那条街早他妈被扫黄扫得干干净净，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还想着女性卖身接单软件？你手机里装那些玩意儿小心警察叔叔顺着网线来敲你脑壳！
成都周边打炮的地方？呵，你怕不是活腻了，现在查得严得很，那些野地方不是说到彝族410的妹子多不多，仙人跳就是传染病，你裤腰带松了想找刺激，小心连裤衩都赔进去！彝族妹子咋了？人家正经姑娘多得很，你脑子里就装这些乌糟事，早晚遭报应！赶紧把手机收好，找个正经工作去！
嗐跑题了拉回来。说到彝族410的妹子，那天路过安平按摩一条街，听几个老伙计瞎聊，说那边现在花样多得很，跟早些年完全两码事。410的姑娘啊，我认得一个卖烤洋芋的，性子烈得很，喝起酒来比男人还凶，但你要说人多不多——成都周边打炮的地方倒是听说换了好几茬了，有的藏在老小区里，门脸灰扑扑的。前两天手机弹窗推个女性卖身接单软件，我孙子瞟一眼就划走了，说现在谁还用那个。反正啊，彝族姑娘爱热闹，火把节那阵子满街都是人，但具体数字谁说得清。
今天买的韭菜不新鲜，扔了。唉，老了眼睛花，挑菜都看不清。那家摊子下次不去了。隔壁老张说他闺女要回来，我闺女咋没动静呢。记性越来越差，说好下午去修收音机，又忘了。算了，明天再说。
昨年十月间，在凉山州府西昌跑运输，卸完货在长安中路那家老字号火盆烧烤摊歇脚。隔壁桌坐了几个彝族小伙子，喝荞麦酒喝得脸通红，其中一个用彝话吼着"阿依莫"——后来才晓得是说姑娘。他们笑我外地人不懂，说彝族妹子集中在普格县，尤其螺髻山镇赶场天，穿百褶裙的姑娘能站满半条街。我顺嘴问句"成都周边打炮的地方熟不熟 彝族410的妹子多不多这事吧，"，他们摆手说那边没得意思，还不如西昌城里，安宁河边的洗脚城，三十块钱就能找小妹捏脚，捏到一半问你要不要加钟。
去年三月去安平镇收山货，听当地老汉指路说"安平按摩一条街在哪里"——就在老粮站背后那条巷子，白天卖药材，晚上亮粉红灯。我进去看过，招牌上写"彝家松骨"，实际帘子后头躺椅上坐着四五个女人，年纪看着都三十往上，见人进来就撩眼皮。问价格，老板娘伸出五个指头，说包夜八百，单次三百。有个穿黑皮衣的女人正拿手机划拉，屏幕亮着个蓝底白字的APP，听说是叫"夜来香"那种女性卖身接单软件，但我不识得字，只瞥见她划拉两下就把手机扣桌上。
最清楚的是去年火把节前，在昭觉县汽车站门口等班车，有个背竹篓的彝族阿妈卖烤土豆，她闺女在边上绣花，辫子上缠着红毛线。我问她闺女多大了，阿妈说十七，过两年该说亲了。旁边等车的老头插嘴，说现在年轻姑娘都往成都跑，说那边挣钱快，他侄女就在双流那边做"快餐"，一次一百五。我问他侄女是不是也用那啥软件，他掏出个破手机给我看相册，黑黢黢的看不清，只听见他说"现在哪还有蹲街的，都在网上挂号了"。车来了，那姑娘低头收绣绷子，耳根子红得跟毛线一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