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的炮友，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去年秋天，十月底吧，我去常州看老战友，住钟楼区那边。晚上没事干，想找个地方坐坐，就问街边卖烟的老板，常州钟楼鸡窝在哪个位置。他朝巷子深处努努嘴，说前面第三个路口右拐。我过去一看，就是几间平房，门口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嗑瓜子。我问她什么价，她说快餐一百五，包夜三百。我嫌贵，就走了。
想起前年去临洮出差，晚上在滨河路溜达，碰到个拉三轮的，我顺嘴问他临洮晚上哪儿有卖的。他说南关十字那边有站街的，要价才八十。我去看了，就两个，年纪都不小了，穿着棉袄，脸冻得通红。我站了一会儿，没谈成，风太大，就回旅馆了。
汕头那边我熟，去年冬天去过。按摩小巷子在老城区，从中山公 方便的炮友这事吧，园往东走两条街，有个叫"阿珍"的店，巷子口挂着红灯笼。汕头按摩小巷子哪里好一点，我推荐那家，老板娘姓陈，五十多岁，手法好，推油加打飞机一百二。我去了两回，第二回她多给我按了半小时，没加钱。
药好像又忘吃了，算了，明天记得就行。
阳台那盆花蔫了，怪我没浇水，唉。
儿子说周末回来，冰箱里那块肉得赶紧解冻。
记性真是，刚想的事转头就空。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老张问我常州钟楼鸡窝在哪个位置，我说你问这干啥，他说就随便聊聊。这年头谁还讲究那些，有合适的搭个伴儿，日子过得去就行。临洮晚上哪儿有卖的，我倒是听人提过一嘴，说是河滩那边路灯底下有人支摊儿，可我也没去过。汕头按摩小巷子哪里好一点，上回有个老伙计说城隍庙后头那条弄堂里，手法还行，就是环境差点。算了不扯这个了，反正都是过眼云烟，能舒服一天是一天。
妈的，现在这帮小年轻真他妈会玩，嘴上说着“方便的炮友”，转头就问我常州钟楼鸡窝在哪个位置，老子听着都嫌臊得慌！你当老子是啥？拉皮条的？还特么临说到方便的炮友，洮晚上哪儿有卖的，你咋不去问派出所门口那俩路灯杆子呢？真他妈服了，一个个裤腰带松得跟面条似的，还美其名曰“方便”，方便个屁！方便你半夜爬墙摔断腿？老子年轻时候好歹还讲究个情分，现在倒好，直接当牲口配种呢？还有那汕头按摩小巷子哪里好一点，你他妈是去按摩还是去摸鱼？老子看你是脑子进水了，找乐子找得跟找厕所一样随便！滚滚滚，别脏了老子的眼！
小区门口那个修鞋摊，老张头，上礼拜去修个拉链头，开口就要我十五块！十五块啊！就那指甲盖大的塑料片，我寻思着顶多五块钱的事。他说现在材料贵，人工更贵，我呸！他那个摊子摆了二十年，以前补个鞋底才三块，现在张嘴就是十五，真当咱们老年人好欺负？我站在那儿跟他理论半天，他倒好，头也不抬，拿个钳子咔咔两下，说爱修不修。气得我扭头就走，回家翻出旧针线盒，自己拿老虎钳掰了半天，总算凑合能拉上。你说现在这世道，连修个拉链都跟抢钱似的，还让不让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