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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鸡婆,干鸡婆，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他妈的，老子活了六十多年，头回见这种“赶鸡婆，干鸡婆”的破事！那帮人整天瞎折腾，跟撵鸡似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最后鸡飞蛋打，屁都没捞着。你说现在这世道，东北小姐到处流行，走到哪都能听见那口大碴子味儿，可人家好歹是明码标价，不像某些人，嘴上说得天花乱坠，背地里净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再说那什么全国凤楼信息小姐，手机上刷得飞起，真当自己是上帝了？呸！老子年轻时也见过世面，可没这么不要脸。还有那大学城情侣，上帝视角看人家谈恋爱，指指点点跟个活菩萨似的，自己家里那点破事都理不清，还有闲心管别人？操蛋玩意儿，净整些虚头巴脑的，不如踏实种两亩地，喂喂鸡，也比这强！

菜市场东头那个卖豆腐的，今早又涨价了。反正赶鸡婆,干鸡婆就这样，三块五，就一小板，还没我巴掌大。以前两块八，上个月三块，今天直接三块五。她说是豆子贵了，放屁，我昨天在城西粮油店问的，黄豆才涨两毛钱。最气的是她那个秤，明明看着就缺斤少两，我拎回说 说起为什么说东北小姐到处流行，到赶鸡婆,干鸡婆，来一称，少了一两多。懒得回去吵，一把年纪了，为这几分钱丢人。可心里就 赶鸡婆,干鸡婆这事吧，是堵得慌，晚上喝稀饭都咽不下去。

算了不扯这个了。昨儿个在巷口看老李头撵鸡，那鸡婆翅膀扑棱得跟东北小姐到处流行似的，满街窜。嗐跑题了拉回来——赶鸡婆这事儿吧，跟干鸡婆差不多，都得看准时机下手。你说全国凤楼信息小姐那档子事儿，跟赶鸡也一个理儿，都讲究个快准狠。上帝视角大学城情侣故事处理，那帮小年轻谈恋爱，跟赶鸡似的，一个追一个跑，看得人直跺脚。我家那口子以前也这样，现在？哼，赶都赶不走。鸡毛蒜皮的事儿，提它干啥，反正鸡飞狗跳的日子也过惯了。

那会儿是1987年秋，我在沈阳铁西区工人村住。隔壁老周家养了十来只芦花鸡，他婆娘天天骂“赶鸡婆，干鸡婆”，说是鸡不听话乱拉屎。那天下午三点多，我在院门口择韭菜，见一只老母鸡窜到马路牙子上，老周拎着竹竿追，嘴里骂骂咧咧。鸡一扑棱，飞进旁边胡同里那家“春来旅社”后院——那地方我知道，墙上贴着褪色的“全国凤楼信息小姐”广告，是那种拉皮条的老店。老周不敢进，站在门口喊了半天，里面出来个烫卷发的女人，叼着烟，说“鸡跑了关我屁事”，还顺嘴提了句“你们东北小姐到处流行，连鸡都跟着野”。我蹲那儿听着，心里想这女人说话倒直。后来那鸡自己溜达回来了，老周花了五块钱买了两斤苞米面哄它。晚上我去大西菜行买豆腐，碰见一对大学生模样的情侣在路边吵架，女的哭，男的哄，跟上帝视角大学城情侣故事处理似的，旁人看着热闹。我拎着豆腐回家，老周家鸡又上房了，他婆娘骂声更响。

老李说明天来修水管，也不知道真来假来。上次说修门，等了一个礼拜。算了，反正也不急。药又忘吃了，这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