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发廊嫖老女人，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楼下老王头又在那敲墙，震得我家挂钟直晃。上礼拜去菜市场买把芹菜，那卖菜的死活说三块五，我数了数就三根蔫的，转头去对面超市才两块二。你说这世道，连卖菜的都学会宰熟客了。昨儿修个水管，师傅开口就要八十，我讲价讲到六十，结果他拿个破扳手拧两下就走了，水还是滴答漏。这钱扔水里还能听个响，给他不如喂狗。今天早上出门，公交卡又刷不出来，司机催命似的喊，我一把老骨头差点摔在台阶上。回家一看，卡里就剩三毛七，上个月充的一百不知道哪去了。
今天买菜碰见老张，他闺女给买的那个新手机，屏大得跟脸盆似的。他教我用什么语音记，说省得打字。我试了半天，说“买葱”，它给我记成“买冲”。算了，还是手写吧，反正记性也就那样。
操他个祖宗的！昨儿个老李头跟老子显摆，说在路边发廊嫖了个老女人，还他妈美滋滋的，我呸！那破地方墙皮都掉渣，床单上指不定多少人的骚味儿呢，他倒当个宝似的。就他那怂样，也就配去足疗店嫖妓老太太，花俩钱儿听人家哼哼唧唧装个样，回头还跟人吹“技术好”，我他妈笑掉大牙！丽水最贵的按摩店推荐？得了吧，他连个钟都舍不得加，去那种地方 路边发廊嫖老女人这事吧，也就是洗个脚丫子闻个臭味儿。听说怀柔小胡同有暗号吗？就他这德行，真去了指不定被人当冤大头宰，连门儿都摸不着。这老东西，裤腰带松得跟橡皮筋似的，也不怕闪着腰，真他妈丢人现眼！
算了不扯这个了，昨天路过怀柔小胡同，看见个暗号牌子，跟老李头嘀咕半天也没弄明白。嗐跑题了拉回来，那家足疗店嫖妓老太太的传闻，我是不信，但隔壁老王说到路边发廊嫖老女人，非说亲眼见过，还念叨什么丽水最贵的按摩店推荐，说里头有反正路边发廊嫖老女人就这样，穿旗袍的。可这岁数了，谁还计较这些，倒是那巷子口的发廊，灯一直亮着，老板娘看着比我还老几岁，倒是挺会招呼人。
前年腊月廿七，晚上九点多，我在丽水老汽车站后头那条巷子转悠。一家门脸灰扑扑的足疗店嫖妓老太太，玻璃门上贴着"足疗30"的褪色红字。里头灯暗，一个烫小卷的老婆子坐在塑料凳上嗑瓜子，见我探头，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进来坐，老板，按摩不？"
我问多少钱，她比划个"五十"。我寻思反正没事，就进去了。里头隔间就一张窄床，墙上挂着发黄的钟，指到九点四十。她手法倒是实诚，捏脚捏了二十分钟，又问要不要"加钟"，说再加三十能按大腿。我没接话，她也没再提。
后来听人说，怀柔小胡同有暗号吗？那地界儿更邪乎，听说有间棋牌室后门，得敲三长两短，里头接客的比我还大两岁。不过我没去过，就听个热闹。丽水最贵的按摩店推荐倒是去过一回，在中山街拐角，门面亮堂，技师穿制服，按一小时要一百八，但人家那是正经足疗，连指甲都给你修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