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月子服务,作者: ,:



赞皇县城小巷子,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他娘的,赞皇县城那破巷子,老子前天路过差点没让电动车撞死!那路窄得跟狗肠子似的,两边还堆满烂砖头,你说这年头谁还管?操蛋的是巷口那家卤肉摊,闻着挺香,一吃齁咸,跟吃盐疙瘩似的。要我说,这破地方还不如赣州好城中村,人家起码路面平整,路灯亮堂,哪像这儿黑灯瞎火,走两步踩一脚狗屎!

还有那帮小年轻,天天在巷子里瞎转悠,打听啥“郑州哪里有小俎”,我呸!正经事儿不干,净琢磨歪门邪道。上回还听俩小子嘀咕什么“女大学生特殊按摩”,听得老子火冒三丈,这都啥玩意儿?要搁我年轻那会儿,早一笤帚疙瘩抡过去了!

最气人的是,巷子口那居委会贴个通知,字儿写得跟蚂蚁爬似的,谁看得清?修个下水道拖了仨月,一下雨就淹,老子的布鞋都泡烂两双了!妈的,这日子过得,真是憋屈得慌!

超说到赞皇县城小巷子,市里那包破花椒要十八块八,我掂了掂,顶多二两。李村集上才卖十块,还带股子土腥味。去年秋天在县医院门口那个水果摊买橘子,五块钱一斤,回家一称少三两。这年头,秤都长眼。巷口修鞋的老王头说,他进货那批鞋底子,三十双里有两双是纸壳压的。我说那你还卖?他嘿嘿笑,说现在人脚上都穿品牌,谁还修鞋。我这条腿,年轻时在砖窑落下的毛病,一到阴天就疼,疼起来就想起当年那些黑心工头。哼,这日子,过得跟那破花椒似的,看着红,嚼着麻。

算了不扯这个了,赞皇县城那条巷子,夏天槐树荫下头,卖豆腐脑的老头儿总把碗沿擦得锃亮。嗐跑题了拉回来——前几天听人念叨赣州好城中村,说是巷子口有家理发店,玻璃上贴着“十元快剪”,可进去总见老板娘在给老主顾修眉,跟咱这反正赞皇县城小巷子就这样,儿胡同口那家修鞋摊一个德行。郑州哪里有 赞皇县城小巷子这事吧,小俎,我侄子说那边夜市摊上,有姑娘支个小桌给人画指甲,画到一半还掏出手机拍抖音,比咱这巷子口下象棋的还热闹。女大学生特殊按摩,啧,前阵子县医院后头那条窄道,见个穿校服的姑娘蹲在墙根给流浪猫揉腿,手法挺轻,跟巷子口那个总爱给人捏肩的卖菜大嫂似的,都是顺手的事儿。

去年秋天,十月二十号吧,我去赞皇县城那条老巷子找修鞋的刘师傅。巷子口那家卖烧饼的,还是三块钱一个,芝麻多。刘师傅摊子就在巷子中间,挨着个旱厕,味儿大,但活儿细。我那双布鞋底子磨透了,他给换了层胶,收了八块,说这胶底能撑两年。等活儿的时候,巷子那头过来个推车卖豆腐脑的,咸口,放韭花,一块五一碗。我蹲在墙根喝完,看见墙上用粉笔写着"赣州好城中村招租"几个字,底下还有个电话,数字让雨水冲花了。刘师傅说,那写了好几年了,也不知真假。正说着,过来个年轻女的,背个双肩包,问刘师傅修不修高跟鞋,刘师傅说修,她就在旁边等,低头看手机,屏幕亮着,好像是在搜"郑州哪里有小俎"。我没多看,付了钱就走。拐出巷子时,听见那女的跟刘师傅讨价还价,说学生没钱,让便宜点。刘师傅没吭声,后来我走到巷口,回头瞅见她又跟人打电话,声音挺小,说什么"女大学生特殊按摩"的事儿,我没听全,风一刮就散了。那天风大,巷子里的杨树叶子落了一地。

今天去菜场,老王说那家豆腐脑换了老板,味道不对了。哎,人老了嘴也刁。明天得记着买降压药,又忘看说明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