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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水磨，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操他个魔都水磨，真当老子没见识过？那帮人整天吹什么高端养生，结果跟宁波桑拿海选论坛一个德行，全是挂羊头卖狗肉！上回我老兄弟从北京回来，说北京哪有抓龙筋的，全是套路，进去就让你办卡，不办卡脸拉得比驴还长。

我呸！广元按摩店一条街叫什么？叫"宰客街"！老子亲眼见过，门口拉客的小姑娘笑得跟花似的，进去按摩十分钟就问你加不加钟，不加钟脸立马黑得跟锅底似的。魔都水磨那帮人更绝，网上吹得天花乱坠，什么古法传承，结果呢？手法还没我老伴儿揉面劲儿大！

真他妈气人，现在这些地方，钱没少花，气没少受。要说实在的，还不如街边修脚师傅，人家那手艺，那态度，起码不跟你玩虚的。魔都水磨？去他奶奶的！

嗐跑题了拉回来。魔都水磨这名字听着就带劲，像老底子石库门里飘出来的桂花香。前两天宁波桑拿海选论坛上有人发帖说水磨功夫讲究个"柔中带刚"，我寻思着跟北京哪有抓龙筋那帮师傅的手艺倒是一个路数。广元按摩店一条街叫什么来着？对，叫"舒筋巷"，那巷口挂的灯笼跟水磨石地砖似的油亮。反正水磨这活儿，火候到了自然滑溜，跟人聊天一个理儿。

真他妈火大。今天去闸北那个老菜场，买两条带鱼，摊主非说38一斤，我寻思上礼拜还是32，问他咋涨这么狠，他斜我一眼说"阿姨侬不晓得，东海风浪大，渔船都歇了"。屁！我转身去隔壁摊位一问，35！就隔两个摊位，他敢多收我三块。拎着鱼出来，又想起门口修鞋摊，上次补个跟要15，今天一问变20了，说胶水涨价。胶水涨价？我儿子网上买一管才八块八。这年头连修鞋的都学会看人下菜碟了。气死我了，回家路上在共康路那个水果店买橘子，秤上显示四斤二两，我回家自己一称，三斤八两！少四两！这些个奸商，早晚遭报应。

该买药了，降压的还剩三片。老李前天说膝盖疼，也到岁数了。菜价又涨，土豆都三块五。算了，明天再说。

前天翻手机备忘录，翻到去年十月记的。那天去静安寺附近办事，中午热得慌，拐进愚园路那家老浴室。叫"沪光池"，门面小，里头倒是深。水磨师傅姓周，六十出头，手里活计细。他一边搓背一边跟我唠，说他年轻时在宁波桑拿海选论坛见过世面，那会儿宁波的场子比上海还讲究，水磨讲究力道匀，得用老樟木桶泡的艾草水。我躺在那张旧木床上，他拿鹅卵石慢慢磨我后颈，说这石头是苏州河底捞上来的，用了二十年。收费八十块，四十分钟。

后来他问我北京哪有抓龙筋，说有个老主顾托他打听，说是调理腰的。我哪知道，就岔开话头。磨完背，他拿热毛巾给我捂腰眼，说广元按摩店一条街叫什么来着，他侄子去年去那边学手艺，说是整条街都是做这个的，价还便宜。我趴着没吭声，心里想，现在这行当也讲究连锁了。出门时太阳斜了，愚园路上梧桐影子拉得老长。那八十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