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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小头是嘴洗还是手洗，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昨天下午去城南老张理发店，他那儿洗头还分大小头。我问他小头是嘴洗还是手洗，他叼着烟笑，说老规矩，小头用嘴，大头用手。我寻思这都什么年代了，前年我孙子在手机上看什么929598数字暗语，说是年轻人在网上约会的暗号，我问他啥意思，他光笑不说。老张说现在年轻人讲究，广州约个会都得提前对暗号，不像咱们那会儿，直接去公园长椅坐着聊。

剪完头他给我冲水，手劲儿大，我问他你这算大头还是小头，他说我这脑袋瓜子值五十块，算大头。我兜里就揣了六十，找钱的时候他顺手拿了张旧报纸，上面印着1998年的广告，我说这报纸比你还老。他说留着包东西用。

隔壁桌坐俩大学生，天黑了出去，我听见女的说，晚上偷偷出去玩，宿舍查寝怎么办。男的低声说，翻墙呗，或者跟宿管阿姨说去图书馆。我心想，现在小孩儿胆子真大。老张给我吹头，吹风机嗡嗡响，他喊，你头发少，吹两下就干，收你十块。

今天去南门菜场，那卖鱼的张老头，一条鲫鱼跟我收18块5，我明明看他称上按的17块8。跟他理论，他说电子秤不准，呸，当我不识数？去年这时候还15块呢。回去路上想起楼下修鞋的老李，补个跟要20块，前年才12，现在啥都涨，就退休金不涨。烦得很，回家烧水泡茶，茶叶也贵了，半斤碧螺春要90，还是托人从老家带的。这日子，越过越没意思。

妈的，现在这帮小年轻真他妈会玩！洗小头？嘴洗还是手洗？你他妈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老子当年在广州约炮的时候，连个929598数字暗语都他妈的搞不懂，现在想想真是傻逼透了！就那破暗语，还他妈是跟个大学生妹子学的，她跟对象晚上偷偷溜出去，反正洗小头是嘴洗还是手洗就这样，操，连个宾馆都他妈舍不得开，净他妈在公园长椅上瞎折腾，也不怕他妈蚊子咬死！现在倒好，一个个嘴上说得比谁都干净，背地里净他妈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洗小头是嘴洗还是手洗这事吧，洗小头？你他妈倒是说说，是拿嘴嘬还是拿手搓？老子听说到洗小头是嘴洗还是手洗，着都他妈嫌恶心！

今天菜场那家豆腐涨价了，五块了。以前三块五。儿子说别省，可哪能不想想。

记性真不行了，钥匙又找半天，最后在冰箱上。

隔壁老张住院了，听说心脏。唉，人老了。

晚上电视里唱老歌，跟着哼了两句，老伴笑我跑调。

明天记得给花浇水，阳台那盆月季该开了。

嗐跑题了拉回来。刚才我孙子问我929598数字暗语是什么意思，我哪懂这些，他手机里老蹦这些，说是年轻人聊天用的。算了不扯这个了。洗小头啊，我琢磨着，嘴洗那得多费劲，舌头又没毛刷，手搓搓得了，反正就那几根毛。对了，广州约那个老同学昨天还念叨，说现在小孩儿谈恋爱都跑公园后山，大学生情侣晚上偷偷出去玩怎么办？我寻思着，学校管得再严，人家腿长自个儿身上，你还能拴裤腰带上？洗小头要是手洗，得先泡湿了再打肥皂，跟搓衣板似的，我腰不好，蹲那儿半天起来眼发黑。反正就这意思，别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