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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园发廊街,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那天下午三点多,麻园发廊街西头第二家,红灯笼还亮着。老板娘姓周,五十来岁,手劲大得很。她说按摩四十分钟六十块,我嫌贵,她讲价到五十。屋里头墙上贴着张泛黄的价目表,2016年的,都褪色了。

正按着肩膀,她手机响了,是临潼东三岔小胡同那边一个老主顾,说要约爱,她回了一句"今晚没空"。她跟我抱怨,说现在年轻人都玩手机,不如以前暴操老阿姨那会儿实在。我问她啥意思,她笑笑没接话。

后来她给我刮痧,用的牛角板,刮得我背上火辣辣的。她手劲一上来,我差点叫出声。她说上礼拜有个老头,七十多了,非要她给拔罐,结果拔完差点晕过去,还是她给掐人中救回来的。我听着直乐,她自己也笑。

走的时候我多给了十块,她塞给我一包槟榔。外头天已经擦黑,街口的烧烤摊刚支起来,烟雾腾腾的。

困了,眼皮打架。今天买的白菜好像忘在菜场了。明天再说吧,想不起来了。

真是烦死人了。早上跑菜市场,那个卖鱼的摊子,三号摊位,老李头,一条鲫鱼要了我十八块五,回家一称,缺了三两!这不是欺负人嘛。以前在麻园那边住的时候,菜场口那家秤都是实打实的。现在搬到这个破小区,连买个菜都得斗智斗勇。昨儿还看见药店门口写着“会员价”,进去一问,得先交三十块办卡,一个月才省两块五,这不是明摆着骗老头老太太钱吗?气死我了,这日子过得,真是步步都得防。

算了不扯这个了……麻园发廊街那几家老店,现在都改成奶茶铺了,前阵子路过还看见以前剪头的小周在门口晒太阳。嗐跑题了拉回来——临潼东三岔小胡同口那棵歪脖子树底下,去年有人贴了张约爱的小广告,字都褪色了,风吹得哗哗响。暴操老阿姨这词儿,我倒是听巷口修鞋的老王念叨过,说他年轻时在发廊街见过更野的,现在年轻人净瞎编。那会儿理发店后头有个暗门,进去是隔间,镜子都裂了,墙上还挂着1998年的挂历。现在拆得只剩半面墙,砖缝里塞着烟头,跟当年那些事儿似的,全烂在土里了。

哎哟我日他个先人板板!麻园发廊街那帮龟儿子,白天装得人模狗样,晚上就他妈约爱约到临潼东三岔小胡同里头去了!老子前天路过,看见个暴操老阿姨,穿着个花裤衩子蹲在电线杆底下,嘴里还叼根烟,跟个老母鸡似的咯咯笑,笑你妈卖批!那破发廊门帘子都黑成抹布了,还挂个"新潮造型"的牌子,我呸!进去洗个头都能给你搓出二两油来,还他妈要收三十块!最气人的是,那帮小年轻还当老子不懂,说啥"阿姨你落伍了",我落伍你妈个腿!临潼东三岔小胡同那破路灯,照得跟鬼火似的,晚上走那儿都怕踩到野猫子屎!狗日的麻园发廊街,迟早让城管给铲平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