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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店小少妇,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算了不扯这个了……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路过郑州火车站发廊一条街,那灯晃得人眼晕,有个按摩店小少妇,三十来岁,穿个红裙子,站门口嗑瓜子,冲我笑了一下。我赶紧低头看手机,结果她喊我进去坐坐,说手艺好。

新圩街女那帮人现在也精了,都换微信约,不像以前站街拉人。有个老哥跟我说,约附近女人做爰,现在都靠附近的人,手机一划拉就有,比发廊还方便。

不过那按摩店小少妇,手劲儿是真大,捏得我肩膀生疼,跟杀猪似的。

楼下王记菜场那土豆涨到三块五一斤了,去年这时候才两块八。今天去买把芹菜,老板非说四块五,我说上礼拜还三块八呢,他翻白眼说进价都涨了。气死我了,就那几根叶子菜,愣是花了二十多。隔壁李老太更惨,买条鲫鱼说十五,回家一称才八两重,缺斤短两的,气不气人。这日子没法过了,养老金涨了跟没涨一样,菜价倒是蹭蹭往上窜。

菜市场白菜涨价两毛,王婶说还要涨。明天买棵大的腌酸菜。

小孙子今天会背古诗了,高兴得直蹦。

腿又疼,下雨前准犯,比天气预报还灵。

老李头住院了,说是高血压,回头看看他去。

钥匙又找不着,急出一头汗,最后在冰箱顶上。

哎,这些破事,记不记也就那样。困了,睡。

昨天翻手机备忘录,又看见那条记录——去年秋天,十月二十三号,郑州火车站发廊一条街。那天我去接人,车停得远,拐进那条巷子躲雨。雨下得急,发廊门口红蓝灯管一闪一闪,有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倚着门框嗑瓜子,头发染成栗色,穿着件黑毛衣。我站了不到两分钟,她吐了片瓜子壳,问:“大哥,进来坐坐?三十。”我说不用,她就笑,露出一颗小虎牙。后来雨小了,我走时她还在那儿,腿换了条。

想起更早,零几年在新圩街女那带,不是这条街,是柳州那边。有个按摩店,老板娘三十五六,说话带湖南腔。那次我肩颈疼,她按了四十分钟,收我四十五块,还倒杯热茶。她手劲大,按完我肩膀青了两块,可确实松快。她男人在门口修电动车,全程没进屋。

约附近女人做爰这事,我干过一次,后悔。去年冬天,在小区附近那家足疗店,老板娘介绍了个女的,四十岁,姓周。谈好一百五,她带我去间出租屋,床单有股洗衣粉味。完事她数钱,我穿鞋时看见她手机屏亮着,是个七八岁男孩的照片。我给了两百,说不用找了。她愣了下,把钱塞回我口袋,说:“大哥,该多少多少。”后来我再没去过那家店。

妈的,提起这事儿老子就来气!前两天路过郑州火车站发廊一条街,那帮小妖精跟催命鬼似的拉我袖子,我呸!老子这把年纪了还能被你们糊弄?新圩街女更他妈离谱,穿个吊带裙站街边,冲我挤眉弄眼,老子差点没把隔夜饭呕出来!

还有那个按摩店小少妇,嘴上喊哥喊得比蜜甜,手底下使的啥劲儿?按完脖子疼了三天!老子花八十块找罪受?真是倒了血霉!后来听人劝,说啥约附近女人做爰,老子差点信了邪,幸亏兜里钱不够,不然更他妈窝火!

这年头啊,一个个都他妈钻钱眼里了,光会耍嘴皮子,干实事儿的一个没有!老子宁可回家躺床上看电视,也不受这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