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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火车站后街小胡同位置,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菜场小张说今早鱼便宜,买了两条。忘了带钱,还是他垫的。得还他。

明天要修水管,那个师傅说九点来,得早点起。不然又要等一天。

手机里照片越存越多,也不知道拍的啥,删又舍不得。老了。

嗐跑题了拉回来——兖州火车站后街那条小胡同,现在想想,入口就在卖油饼摊子斜对面,墙根底下堆着些破旧三轮车。前阵子听人说包头公园附近开了家女仆店,年轻人穿那衣裳端茶倒水的,咱也闹不明白。反正那胡同里以前有个修表的老张头,现在不知道搬哪去了。范湖附近哪个巷子好玩?反正兖州火车站后街小胡同位置就这样,有人提过那边夜市热闹,可咱没去过。对了,洗浴中心蚂蚁上树什么意思?听小年轻念叨过,说是搓澡师傅手劲儿大的外号?瞎猜的。反正那胡同口电线杆子上还贴着通下水道的广告,风吹得哗啦响。

今早去东关菜市场买菜,那卖豆腐的刘秃子,明明说好三块钱一斤,我捡了两块,一称硬要四块五!我说你秤是不是说到兖州火车站后街小胡同位置,吃了药?他倒好,把豆腐往我塑料袋里一摔,说爱买不买。气得我血压都上来了,转头去西街买了碗糁汤,五块钱,咸得跟盐不要钱似的,喝两口就扔了。回家路上电动车还扎了钉子,补胎要八块,真他娘的晦气。这日子过得,菜贵肉贵,连个修车的都敢漫天要价。晚上躺床上越想越气,翻身又想起老李家那儿子,在青岛打工半年没回来,他娘天天念叨,唉,人这一辈子,图个啥。

操他娘的,兖州火车站后街那个破胡同,老子昨儿个拎着两瓶酒找老张头,愣是让那狗日的导航给带到沟里去了!七拐八拐的,跟tm迷宫似的,墙皮子掉得跟癞子头似的,还他妈有野猫窜出来吓我一跳!包头公园那边现在都兴搞啥女仆店了, 兖州火车站后街小胡同位置这事吧,小年轻穿得跟洋娃娃似的站门口,我看纯属扯淡!范湖那边巷子倒是热闹,可谁知道里头啥名堂,净是些不正经的暗门子。你说洗浴中心蚂蚁上树啥意思?就那帮孙子搓澡搓出花活儿来,糊弄鬼呢!反正这破地方,老子下回打死不去了,再找老张头我就从火车站广场绕,宁肯多走二里地!

那年夏天,我骑车去兖州火车站后街那条小胡同找老张修表,他那铺子就在胡同口往南数第三个门脸,门口挂个掉了漆的“张记钟表”。修表花了十五块,他边拧螺丝边念叨,说前几天有个包头来的客人,问他包头公园附近女仆店在哪儿,他听岔了,以为是啥新开的澡堂子。我笑了笑,想起范湖那边有个老伙计,前阵子打电话说范湖附近哪个巷子好玩,让我过去喝两杯,结果去了就是条死胡同,全是卖旧书的。那天从修表铺出来,天还亮着,我拐进胡同深处想抄近路,碰见两个年轻人嘀咕洗浴中心蚂蚁上树什么意思,我寻思着大概是个菜名,也没搭话。那会儿是2018年7月12号下午四点来钟,胡同里电线杆子底下还晾着床单,水珠滴在水泥地上,一滩一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