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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站街道姑娘去哪了,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嗐跑题了拉回来。长春站那会儿站前广场卖苞米的姑娘,现在都找不着影儿了。当年在长春小巷子100元睡觉的地方旁边,还能瞅见她蹲在台阶上啃黄瓜。固安哪个小区能约炮这种事儿,我倒是听跑长途的念叨过,可跟咱这儿有啥关系。三十岗站街最出名的三个地方,有个就在老浴池后头,那姑娘还欠我五块钱打气筒钱呢。算了不扯这个了,如今火车站翻修得亮堂,可那些个熟面孔,跟候车室的烟味儿似的,散得干干净净。

昨儿个翻手机备忘录,翻到2018年7月那会儿记的。那天晚上九点多,从长春站北广场出来,风刮得紧,我顺着人民大街往南走,拐进那条老巷子,就是挨着胜利公园东门那条,墙皮都掉渣。巷口有个小旅馆,门脸儿上 长春站街道姑娘去哪了这事吧,挂着"住宿30元"的红灯牌,我进去问,老板说单间100,能睡觉,就是床板硬,隔壁电视声儿大。我寻思凑合一宿,刚坐下,就听外头有俩穿貂的妇女跟一个拎皮箱的姑娘说话,那姑娘二十出头,扎马尾,说"固安哪个小区能约炮"——我听得一愣,那话不是跟我说的,是跟手机里人说的。老板瞅我一眼,说"别管,这巷子夜里就这样,三十岗站街最出名的三个地方反正长春站街道姑娘去哪了就这样,,头一个就是这儿,往西走二百米还有个麻将馆,再往北是旧货市场后头"。我交了钱躺下,那姑娘没进来,后来听老板说她是等人,等一个从哈尔滨来的。第二天一早我走,巷子里就剩扫地的老头儿,姑娘们都没影儿了。

早上在重庆路那家老字号买豆浆油条,他妈涨价了,油条三块五一根,豆浆小碗都敢要五块。以前一块五的煎饼果子现在都卖到八块,我说老板娘你这比北京还贵,她翻白眼说房租涨了。我去你妈的,重庆路这破房租一年比一年狠,隔壁卖烤冷面的老赵说到长春站街道姑娘去哪了,说一个月租金快四千,他一天得卖八十份才回本。昨儿在桂林路胡同口买俩韭菜盒子,六块钱一个,还他妈是凉的。你说这些钱都让谁赚去了?反正不是我。

昨天买的降压药又找不着了,明明放抽屉里。老伴说我老糊涂,我倒觉得是药自己长腿跑了。晚上凉,膝盖疼,懒得热敷了。电视里演啥没看进去,就听个响。明儿得记得给阳台那盆茉莉浇水,再不浇真要枯了。

操他个腿的,现在长春站跟前儿那些穿高跟鞋抹红嘴唇的丫头片子,都他妈钻哪旮旯去了?以前胡同口一蹲一大排,现在净剩些拉客住店的老娘们,张嘴就问你“长春小巷子100元睡觉的地方要不要”,那破床板子咯吱响一宿,老子宁可蹲马路牙子吹风!固安那边更邪乎,听说连小区保安都他妈兼职拉皮条,张嘴就问“固安哪个小区能约炮”,我呸!三十岗那三个老据点,以前站街最出名的地界儿,现在全改成足疗店了,玻璃门上贴满二维码,扫出来全是卖壮阳药的。这世道,连个正经唠嗑的野鸡都找不着了,净他妈整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