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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可飞，刚想起来这茬

操他妈的，现在这帮人真是疯了！天天喊啥“全国可飞”，飞他妈个腿！老子在东北待了大半辈子，头回听说中年小姐出台价格能炒到天上，你当是卖黄金呢？上回上海川沙那破按摩店，进去还他妈“惊喜”，惊喜个屁！一进门就让你加钱，加完钱就给你按两下打发叫花子，老子差点没把桌子掀了！

还有郑州那帮人，成天打听花园口村小胡同现在还营业吗，咋的，你们是去考察扶贫啊？那地方早他妈拆得连狗都不拉屎了，还惦记呢！我跟你们说，现在这帮人就是欠收拾，嘴上吹得天花乱坠，裤兜里掏不出俩钢镚儿，还他妈装大款。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呸！

妈的，今天去南桥菜场买鲫鱼，那个杀鱼的老头子手一抖，秤上明明按的12块8，他硬说13块。我老花眼又不是瞎，那个电子屏数字跳得清清楚楚。为这两毛钱跟他吵，他还说“现在鱼贵，你懂个屁”。我懂个屁？我吃了五十年鲫鱼了。回去一称，少二两，鱼肚子还塞了块冰。南桥这破地方，菜场越修越新，人越来越黑心。昨天买把青菜也要6块，去年这时候才4块5。气死我了，以后宁可走远点去东门菜场。

哎，刚想记个事，转身就忘了。人老了脑子不中用。药吃了没？好像吃了。明天买菜得记着带零钱。困了，先睡，想起来再补。

前年秋分那天，我在郑州花园口村那条小胡同口等大巴，看见墙根蹲着个穿貂的东北大姐，四十来岁，手里攥着半瓶老村长的酒。她说这趟是去上海川沙，说那边有个按摩店老板给她订了票，来回两千八，包吃住。我问她出台价咋算，她伸出三个指头——三百，说东北中年小姐这价码这两年没涨过，倒是机票比火车票还便宜。我记着去年冬天在川沙那家按摩店，确实碰见个哈尔滨来的，按完肩颈她问我加不加钟，我摆摆手，她也没恼，就着热毛巾擦手说"大哥你亏了，我这手艺在东北能收五百"。后来我回郑州又路过花园口，胡同口挂上了"文明社区"的牌子，那家店玻璃上贴着"停业装修"。今年开春我特意又去了一趟，铁门锁着，旁边卖烤红薯的说老板娘去海南了，说是那边"全国可飞"的活儿多。我手机里还存着那大姐的号码，上个月打过去，停机了。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天刷手机看见人说“全国可飞”，我寻思现在这词儿都成暗号了，跟当年东北中年小姐出台价格似的，明码标价还得看人下菜碟。我老邻居他儿子跑业务，说上海川沙按摩后惊喜，结果是个推销保健品的，白高兴一场。郑州花园口村小胡同现在还营业吗？去年路过还见灯亮着，现在不知道咋样了。反正这世道，啥都能飞，就是钱包飞不动。算了不扯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