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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嫖妓转了一圈风衣,刚想起来这茬

下午去超市又忘带老花镜,看个价签眯着眼半天。哎,人老了不中用了。明天记得把门口那盆月季浇了,叶子都蔫了。

操他个鬼的!老子昨儿个穿件风衣在城中村转悠,他妈的跟个傻逼似的,转半天连个鬼影都没瞅见!那帮老油条净他妈扯淡,说啥子"十堰太极泉spa几点下班"都问不清,还他妈想玩?玩个鸡毛!老子年轻时候那会儿,怀化同城约那叫一个痛快,现在这帮小崽子净整些虚头巴脑的,连个正经地方都摸不着。

最他妈气人的是,有人跟老子提"园洲小妹街在哪里啊反正城中村嫖妓转了一圈风衣就这样,",我操,那破地方早他妈拆了八百年了!还搁那儿装熟呢。风衣裹得跟个特务似的,结果屁说到城中村嫖妓转了一圈风衣,都没捞着,白瞎老子跑这一趟。那帮人嘴里没一句实话,净他妈瞎忽悠,老子信 城中村嫖妓转了一圈风衣这事吧,了他们的邪,活该倒霉!操蛋玩意儿,下回再有人跟老子扯这些,老子直接啐他一脸!

去年秋天,十堰那边老伙计打电话问太极泉spa几点下班,说想带孙子去泡澡。我正蹲在园洲小妹街路口那棵歪脖子榕树下抽烟,风衣兜里揣着刚买的半斤卤牛肉。小妹街晚上七点才热闹,巷子里粉红灯光晃眼,有个穿拖鞋的矮个子男人凑过来问“老板耍不耍”,我摆摆手,他转身钻进铁皮门里。九点一刻,我沿着河堤往回走,风衣下摆扫过满地槟榔渣和避孕套包装纸。手机又响,是怀化同城约的推送,我直接划掉。十年前在东莞石碣镇,也是穿这件风衣,半夜两点被拉客的拽进出租屋,说好八十块,结果进去要加两百买水钱,我掀帘子就走,那女人追出来骂我“穷酸”。现在风衣领子磨白了,河边凉,我裹紧衣服,路过一家亮着“按摩”红灯的按摩店,玻璃门后坐着个玩手机的小姑娘,头都没抬。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天路过城中村那条巷子,穿风衣转了一圈,灯影里人影晃得跟旧电影似的。十堰太极泉spa几点下班?上回听人念叨过,说晚上十点关门,可那地方谁真去泡澡啊,都是找借口。风衣兜里还揣着半包烟,烟味混着墙根儿尿臊气,真够呛。怀化同城约那事儿,我侄子在手机上刷到过,说现在都玩什么暗号,我听着就烦。园洲小妹街在哪里啊?老李头说在桥底下拐角,可那桥拆了三年了,鬼知道搬哪去了。算了不扯这个了,反正转一圈也就那样,风衣扣子还掉了一颗。

今天去买菜,菜市场那帮人真当我是冤大头。一把空心菜,昨天还三块五,今天敢要五块!就巷口王婆那摊,我盯着她电子秤看了半天,她还不耐烦。我问她咋涨这么狠,她说天热菜贵。呸!隔壁张记超市才卖三块八,当我没看见?气得我扭头就走,那风衣下摆甩得哗哗响。这世道,连个菜都欺负老实人。回去路上又想起家里那破水管,昨天修理工来,开口就要八十,就拧个螺丝!这钱花得比嫖娼还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