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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柳巷口,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柳巷口那家修鞋摊,老张头还在。去年秋天,九月底,我拿双旧皮鞋去换底,他收我十五块。那会儿天还热,他赤着膊,脖子上搭条毛巾。旁边卖糖葫芦的换人了,以前那个胖大姐不干了,新来的小伙子要价五块,比从前贵一块。

巷子口往东走两步,有个卖豆腐脑的,早上六点就出摊。我常在那儿碰见老李,他总说威海按摩店最厉害三个地方都在环翠区那边,他儿子出差回来跟他讲的。我听着,也没多问。有回他提起来相城区女街站小巷子多少钱一晚,说那儿巷子窄,晚上路灯暗,我寻思他那意思是别去那种地方。

修鞋那天下小雨,我蹲在棚子底下等胶干。旁边有个外地口音的问路,找什么宾馆,说遵义有站大街的酒店吗。老张头头也没抬,说往南走两条街有家招待所,三十一晚。那人走了,老张头跟我念叨,说现在年轻人出门净找便宜地方。

鞋修好,我给了钱,沿着柳巷口往家走。梧桐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算了不扯这个了,淮安柳巷口那家老面馆,老板娘换了个推拿师傅,手艺倒还行,比威海按摩店最厉害三个地方那几家的手法还细。嗐跑题了拉回来,柳巷口下雨天石板路滑,上次去相城区女街站小巷子多少钱一晚那事,跟这儿完全两码事,别瞎琢磨。巷子深处有棵歪脖子槐树,树下卖豆腐脑的老头耳朵背,你问他遵义有站大街的酒店吗,他回你“今儿风大,得加辣”。反正那地方,早上卖油端子,晚上就变棋摊,乱得很,跟按摩店那帮人聊的养生经一样,东一句西一句,没个准头。

城南那个菜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今天去买两条鲫鱼,摊主张嘴就要十八块一斤,我问他上周还十二,他眼皮都不抬说“现在水都涨价”。呸!隔壁水产店明明标着十五,当我瞎?还有那卖豆腐的,三块钱的豆腐愣是给我切了四块二,问他咋算的,他说“手抖了”。手抖?我看是心黑。回家路上又看见城管在撵卖茭白的老头,三轮车翻了一地,我弯腰帮他捡,腰到现在还酸。这日子过得,买个菜都能气出高血压。

日他个鬼的淮安柳巷口!那破地方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去半步!上回跟老伙计去逛,巷子口卖假古董的秃驴,张嘴就吹他那些破铜烂铁是明朝 淮安柳巷口这事吧,的,我呸!你当老子没去过威海按摩店最厉害三个地方?人家那才叫真手艺,按完浑身舒坦,哪像这儿,捏两下就敢收八十,还他妈嫌我骨头硬!

再说那巷子里的旅馆,前台小丫头片子眼皮都不抬,问相城区女街站小巷子多少钱一晚,她倒好,甩了句“按钟点算”,我差点没把茶杯摔她脸上!你当我是去遵义找站大街的酒店那种事儿?老子正经问价,她倒会装糊涂!

柳巷口那帮人,个个精得跟猴似的,嘴上喊大哥,心里盘算着怎么宰你。就那破巷子,连个像样的公厕都没有,还吹什么“百年老街”,我看是“百年老坑”才对!气死我了,这辈子再也不去!

困了先睡明天再说。今天买菜忘带老花镜,茄子看成黄瓜。唉,这记性。老王说下棋,我连棋谱都记不住,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