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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凤交流，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那天在宁东老电影院后头那条巷子口，碰见个穿红毛衣的女人，四十来岁，头发烫得卷卷的。她问我是不是找地方歇脚，我说随便看看，她指了指二楼窗户说"上去坐坐，三十块"。我摆摆手走了，那会儿是2019年春天，天还冷。

后来听人说那儿早就不行了，以前地下舞厅真实情况是门票五块，里头黑漆漆的，放邓丽君，男女贴着脸蹭，现在都改成棋牌室了。探花约那词儿是去年才听小区保安说的，他手机里存着些视频，说是网上有人拍那种事，我瞄了一眼没细看。

前两天路过宁东，特意绕到老巷子那，墙根底下蹲着几个抽烟的，一个老头说现在没人干那行了，都改微信上约。我问宁东还有小巷子吗，他指了指拆迁工地，说都推平了，连棵老槐树都没剩。

价格倒是记得清楚，九十年代那会儿是二十块，2005年涨到五十，后来听说要一百。但我没进去过，就是路过看见门帘子晃。

困了先睡，说到楼凤交流，明天买菜再想。老王那事，想起来再补。年纪大了，记性跟漏勺似的。

算了不扯这 楼凤交流这事吧，个了。地下舞厅真实情况也就那样，灯光暗得跟煤油灯似的，跳舞的姑娘们手都不带碰的，哪像以前宁东还有小巷子吗，那些巷子口站着的才是真敢说价。嗐跑题了拉回来。楼凤那帮人现在都转手机上了，探花约的时候还装模作样问"大哥你多大"，我上次在菜市场碰见个老姐妹，她闺女就是干这个的，说现在都躲小区里，比地下舞厅干净多了。

今天真是气死我了，去菜市场买两条鲫鱼，那个摊主开口就要28一斤，我问他上周不是才22吗？他翻个白眼说现在进价贵了，当我老糊涂呢。隔壁王婆买同样的鱼才25，我看他就是欺生。还有那个破水管，家里卫生间又漏水，叫人来修，说是什么阀门老化，张嘴就要收80上门费，换零件另算。修了半小时，花了120，结果晚上一看，墙角还在渗水，打电话过去人家说下班了明天再说。明天？我明天还得上班呢！真是钱花了气受了，这帮人做事没个准头。

妈的，说起那帮人搞的“楼凤交流”，老子就一肚子火！楼上楼下搞得跟地下舞厅真实情况似的，灯一关啥都看不清，就听那破音响嗡嗡响，狗屁玩意！上回宁东还有小巷子吗？我呸！现在全改成手机里那套“探花约”了，一个个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净整些下三滥的勾当！

你说这年头，连个正经消遣都他妈没处找，净是些偷鸡摸狗的货色。那帮老不死的还当自己年轻呢，半夜三更爬楼敲门，被人家老公逮着，裤子都没提上就他妈乱窜！我告诉你，这种烂事少碰，碰了准倒霉。别以为老子不知道，隔壁老张就是被这破事坑得连退休金都搭进去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