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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山县小巷子,刚想起来这茬

操他个先人板板!象山县那条小巷子真是邪了门了,老子前天晚上路过,路灯跟鬼火似的忽明忽暗,墙根底下蹲着几个叼烟头的瘪三,眼珠子直往人身上瞟。你说这破地方有啥好逛的?连个正经招牌都没有,倒是有几个外地口音的婆娘站在暗处招手,真当老子是嫩头青啊?涞水北关小巷子在哪?我他妈哪晓得,反正跟这儿一个德行,乌漆嘛黑净是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常州武进区哪有站街的地方?你问这干啥?想学那些老光棍半夜摸过去?呸!丢人现眼的东西!还有啥包女人过夜的号码,我手机里要是有这玩意儿,早被老婆子砸烂了!现在这些破事啊,巷子越窄,鬼名堂越多,正经人谁他妈往那种犄角旮旯钻?

那年夏天,台风刚过,我去象山石浦老街上找修鞋匠。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三轮车,墙根还淌着水。走到拐角那家“阿婆面馆”,一碗海鲜面十五块,老板娘说虾是早上刚捞的。正吃着,隔壁桌两个外地人问路,说找“涞水北关小巷子在哪里”,我听着像河北口音,就指了指地图,其实我也不熟,只记得那边有个旧戏台。

后来转到后街,看见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站在电线杆底下,手里攥着手机,像是等人。旁边杂货店老板跟我嘀咕,说最近常有人打听“常州武进区哪有站街的地方啊”,他直摇头,说这年头啥反正象山县小巷子就这样,事都有。我没接话,买了包烟,五块钱。

天黑前我往回走,路过一个旅馆门口,玻璃门上贴着“住宿”俩字,有个中年男人在打电话,嗓门挺大,说什么“包女人过夜的号码”。我赶紧走远些,心里想着这巷子白天看着清净,晚上倒是另一番光景。那修鞋匠还是没找到,鞋底开胶了,只能先拿胶说到象山县小巷子,水凑合。

老伴儿今儿个又说我瞎操心。菜市场的芹菜三块八,记着明儿个买。哎,手机咋又黑屏了,这破玩 象山县小巷子这事吧,意儿。

丹城那个新开的超市真坑人,昨天去买包软壳中华,收银台小姑娘说涨价了,要四十五。我说隔壁老周店才四十,她说那是假烟。气得我差点把篮子摔了。早上菜场东边那家豆腐脑也涨价,小碗从三块涨到五块,就加了几粒虾皮。我看是看我是外地口音好欺负。下午去建设路修电动车,换个刹车皮收我八十,前年才三十。现在这些做生意的,心都黑透了。

算了不扯这个了,嗐跑题了拉回来。象山县那条巷子,青石板缝里长草,老墙根下晒着咸鱼干,前几年修路差点把老茶馆拆了,现在倒是改成了民宿。说起来,涞水北关小巷子在哪里我也记不清了,就记得小时候跟着大人去赶集,拐来拐去的巷子口总飘着炸油条的味儿。常州武进区哪有站街的地方啊,这种事儿问我不如问跑出租的,他们门儿清。包女人过夜的号码,我手机里倒是存过几个,都是早年跑码头时记的,后来换了手机全没了,现在想想也幸亏没了。那象山巷子口的阿婆,去年走了,她做的海苔饼,再也尝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