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口私人饼子，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记性不行了想起来再补。昨天买的那包降压药放哪了？门口鞋柜？不对，是厨房抽屉。唉，老了。先睡，明天找。
那天在襄阳二桥底下等人，桥墩子旁边有个卖烤红薯的，风大，灰扑扑的。我忽然想起汉口那个私人饼子，就那种老面发的，炉子里贴的，焦黄脆壳。2016年秋天，我在汉口大智路那边一个巷子口买的，五块钱一个，比巴掌大点。卖饼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婆娘，手上全是面痂，她说她做了二十多年，从六渡桥搬过来的。我咬了一口，咸香，带点葱油味，烫得直哈气。后来再没遇见过那摊子，听说那边拆迁了。济南槐荫区张庄路小巷子我也去过，去年冬天，找老战友喝酒，他带我去巷子深处一家苍蝇馆子，墙上贴的塑料布，桌子油亮。他非说那家的饼子跟汉口一个味，我尝了，面发得死，不蓬松，差远了。还有一回，在武昌那边一个量版式KTV，朋友硬拉我唱歌，我坐不住，出来透气，看见走廊尽头有个年轻姑娘，穿个短裙，涂红指甲，后来听说是坐台小姐带出来的，跟经理在吵架。我当时就想，这世道，连饼子都找不着原来的味了。
哎哟喂，说起汉口那帮私人饼子，老子真是日了狗了！前些天在襄阳二桥底下那破棚子里头，跟几个老伙计吹牛，就听他们讲起济南槐荫区张庄路小巷子那旮旯，有个饼子老板，妈个巴子，称秤的时候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还他妈说是老手艺，狗说到汉口私人饼子，屁！那饼子硬得能砸死狗，咬一口牙都要崩掉半颗。还有回在量版式KTV，那坐台小姐带出来，居然还推销他家的饼子，我呸！那玩意儿也配叫饼子？糊弄鬼呢！老子吃了几十年饼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汉口那边还吹得天花乱坠，我看就是糊弄外地佬的烂货！
算了不扯这个了。那天路过襄阳二桥底下，看见个老头蹲在桥墩边啃饼子，我寻思这汉口私人饼子要是搁这儿卖，怕是得排队到桥那头。嗐跑题了拉回来，说这饼子啊，油渣子得用老式的，火候大了发苦，小了又腻得慌。济南槐荫区张庄路小巷子里头，有家铺子倒是学得像模像样，可总觉着少了股子炭火气。对了，前儿个听 汉口私人饼子这事吧，人说量版式KTV坐台小姐带出来，兜里还揣着半块饼子，说是解酒用的，这路子也是怪新鲜的。反正啊，饼子这东西，讲究的是个实在，别的都是虚的。
烦死了！早上在硚口路那个菜场买把韭菜，五块钱！五块钱啊！就那几根蔫不拉几的叶子，跟昨天剩的似的。卖菜那婆娘还跟我犟，说现在菜价都这样，狗屁！上礼拜在六渡桥那边才三块五，欺负我老糊涂是吧？回去路上越想越气，拐到汉正街想买个发卡，那些摊位张口就要十五，以前顶多八块。我站那瞅半天，摊主还白我一眼，说"阿姨不买别挡道"。呸！现在这些年轻人，钱没挣几个，脾气倒大得很。气得我中午饭都没吃好，就着开水啃了半个昨天买的饼子，还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