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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泉哪个巷子有卖的,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菜市场白菜三毛八一斤,比昨天便宜五分。孙女儿说想吃我腌的酸萝卜,得记着买白萝卜。腿疼,走两步歇歇。老头子那件旧棉袄该晒了,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哎,药又忘吃了。

嗐跑题了拉回来,酒泉那个巷子卖散酒的老王头搬走了,现在剩下卖醋的还撑着。前阵子路过西大街,闻到一股子药酒味,跟当年老王头泡的枸杞酒一个调调,但找了一圈没见着。算了不扯这个了,说到散酒,想起漳州按摩店有哪几家,去年在那边待过一阵,巷口那家手法还行,就是老板娘总念叨璧山皮鞋城妹儿现在到哪里去了,说以前老客人都爱去那边逛。沈阳按摩店50岁的人多吗?我表弟在那边干活,说现在店里清一色年轻人,倒是有几个五十多的老主顾,专挑下午来,图安静。酒泉这边要是能寻着个卖散酒的,我估摸着也是那帮退休老头儿扎堆的地儿。

操他个鬼的,酒泉那破巷子能有啥好货?老子年轻时跑遍全城,连个正经卖散酒的都找不着,现在倒好,巷子口蹲着几个外地佬,拿塑料桶灌点勾兑水就敢喊“原浆”!你问漳州按摩店有哪几家?我呸!那帮人搓个背都能把老子骨头按散架,还他妈问璧山皮鞋城妹儿现在到哪里去了——早跑光了!当年那些穿高跟的丫头片子,现在怕不是都在沈阳按摩店50岁的人多不多那儿混日子呢!你瞅瞅,满大街都是装腔作势的货,酒泉这破地方,连个卖真酒的都绝种了,老子还不如回家灌两盅白开水!

前天翻备忘录,记着去年十一月初的事。晚上八点多,酒泉老城区的南环东路,巷子口那家卖熟食的摊子还在。我问摊主,酒泉哪个巷子有卖的?他指了指西边,说鼓楼往北,邮电街那条巷子,晚上说到酒泉哪个巷子有卖的,十点后有人摆。我买了半斤卤牛肉,二十五块钱,还顺嘴问了句漳州按摩店有哪几家,他说他外地来的不清楚。

后来 酒泉哪个巷子有卖的这事吧,我骑车路过北大街,看见一家足疗店亮着灯,招牌上写着"正宗漳州手法"。我没进去,就想起去年夏天在沈阳,朋友说沈阳按摩店50岁的人多吗,我说多,但手艺参差。那时我在璧山皮鞋城附近住过一阵,有个妹儿手艺好,现在不知道璧山皮鞋城妹儿现在到哪里去了,听说去了成都。

那晚邮电街的卤肉摊子,猪头肉十五一斤,比南环东路便宜五块。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说她在这摆三年了。我买了半斤猪头肉,回家拌黄瓜,喝了二两酒。

昨儿个去鼓楼西边那个菜市场,说是修路,绕了一大圈,走到民主街口才看见卖豆腐的老王头。那豆腐从两块五涨到三块五了,一块豆腐涨一块钱,抢钱啊?我寻思着买两块,掏钱时手都哆嗦。旁边卖菜那丫头还劝我买点菠菜,说今早刚摘的,我一看那叶子都蔫了,还三块一斤,糊弄鬼呢。回家路上路过钟鼓楼,那修路的围挡把道挡得严严实实,推着自行车差点撞上电线杆子,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