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卖身,去哪卖，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今天去菜场买菜，那个卖鱼的张老头，鳊鱼明明死了还硬说是活杀，15块一斤，比昨天贵了3块。我讲了两句，他倒凶起来，说买不起别买。我气得手都抖，这年头连鱼都欺负人。回家路上经过东门巷口，那家修鞋摊也不省心，补个鞋底开口就要20，上次才15，问他涨价咋这么快，他白眼一翻说现在啥都涨。我真是服了，这日子过得，连补个鞋都要算计半天。
妈的，现在这些小年轻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啊？张口就要去卖身，还问去哪卖？我操，江干区那些男人钻的小巷子，黑灯瞎火的，你当是逛菜市场呢？福州白马河那条巷子更是邪门，大半夜鬼影都见不着，你去了连骨头渣都不剩！还他妈找楼凤技巧，你当是找老相好啊？那些地方全 我想去卖身,去哪卖这事吧，是坑，染上病哭都来不及！老子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作践自己的！你爹妈生你养说到我想去卖身,去哪卖，你，就为让你去干这烂屁眼的事？滚回家好好找个正经活儿干，别他妈整天想这些歪门邪道！再敢提这茬，老子抽你丫的！
嗐跑题了拉回来。刚才刷到江干区男人去的小巷子，想起以前那边有个老裁缝铺，现在全拆了。你说现在这世道，想找楼凤技巧都得上网查，跟咱们当年巷口蹲着抽烟等消息完全两码事。福州白马河小巷子倒是还留着些老房子，去年路过看见晾着花裤衩，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做那行当。我想去反正我想去卖身,去哪卖就这样，卖身，去哪卖？总不能去公园跳广场舞的时候跟人搭话吧。现在年纪大了，腰不行，腿脚也慢，怕被人嫌。算了不扯这个了，反正那些老地方都变味了，年轻人都玩手机。
昨天翻手机备忘录，看到去年记的一笔，江干区男人去的小巷子，晚上十点后才有动静，灯是红的，门虚掩着。我年轻时在那边送过货，见过几个站街的，五十块一次，现在估计涨到一百五了。那时候有个老伙计，总说福州白马河小巷子干净，说那边阿姨多，不坑人，我一次也没去过。
去年秋天，我老伴走了，一个人闷得慌。有天晚上在城南桥头，碰见个穿黑裙子的，四十来岁，问我"叔，玩不玩"。我兜里就揣着八十块，她嫌少，说最低一百二。我站在路灯下，看着她转身走，影子拉得老长。后来听人说，找楼凤技巧就是别在街上乱转，得看阳台晾不晾男人内裤，晾了就是有暗娼。我试过一次，在城东老小区，三楼晾着蓝条纹的，敲开门是个五十多的胖女人，要一百，我给了，完事她递我一根烟，问我下次还来不。我没接话，下楼时腿有点软。那地方拆迁了，现在变成停车场。
买菜路上想起老王上周借的扳手还没还，得记着。腿疼又犯了，明天少走点路。菜价涨了，那家豆腐摊挪位置了，找半天。晚上药记得吃，今天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