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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片，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天刷手机看到个老视频，讲当年莞式服务都有什么，什么冰火啊漫游啊，现在想想那会儿真是敢玩。不过现在都文明了，也就在小广告上偶尔瞥见。

算了不扯这个了。前两天老李头神秘兮兮问我包养给多少钱，我说你一把年纪想啥呢，他说网上有人开价挺高，我说那也得看什么档次的，像咱们这种退休金都不够交水电的，想都别想。

嗐，又跑题。其实想说的是，现在网上那些免费片，点进去全是广告，卡得要死。倒是听人说襄阳那里有92.95的，具体啥意思我也没细问，反正就是些暗号，跟咱没关系。还是看看正经老电影实在。

今天去菜场，老王说他儿子考上公务员了。替他高兴，可心里空落落的。咱家小子还在外地漂着。算了，各人有各人的命。记性不行了，下次买米记得带小推车。

前年秋天，十月二十号下午，我在襄阳火车站旁边的巷子里转悠。有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拉住我袖子，说大哥看片不，十块钱。我说啥片，她说是92的，还有95的。我摆摆手走了。想起九几年那会儿，东莞那边才叫热闹。那时候我在厚街打工，厂门口天天有人发卡片，上面印着莞式服务的全套项目，从冰火两重天到漫游，写得明明白白。有个工友老张，一个月工资四百，愣是攒了半年，说要包养个小姐，人家开口要三千一个月，他嫌贵，最后砍到两千五。现在想想，那会儿的钱真不经花。襄阳这边我倒是见过几次，老汽车站后头那排门面，晚上十点以后亮红灯的，进去问过，92的给五十，95的给一百，都是先看片再谈别的。我那次没进去，就站在门口听里面放录像的声音，跟九十年代录像厅一个味儿。

菜市场那帮人真当我是傻子。今早去南门桥头买葱，那个戴金链子的老李头，三根葱管我要五块八。我问他咋这么贵，他说现在雨水多葱少。放屁！我昨天路过城东批发市场，明明写着两块五一斤。他这葱都蔫巴了，叶子黄得跟尿布似的。气得我扭头就走，他还在后面喊"四块五给你"。我差那五毛钱吗？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上次在他那买土豆也是，十个里头三个烂的，我还没找他算账呢。这年头做生意都这么黑心，还不如去超市买，至少明码标价。

他妈的现在这帮小崽子天天喊什么免费片，免费你妈个头！老子当年在东莞混的时候，那才叫真刀真枪的实惠，莞式服务你懂个屁，全套流程下来，那才叫值回票价。现在网上那些破玩意儿，画质糊得跟屎一样，还他妈要充会员，真当老子傻逼啊？

说起包养，那时候老板们出手阔绰，一个月给个三五万跟玩似的，哪像现在，抠抠搜搜的，还他妈要签合同开发票，恶心谁呢？襄阳那地方就更别提了，92.95的场子老子都摸过，那时候小姐们一个个水灵灵的，现在呢？全他妈是整容脸，看着都倒胃口。

免费片？免费你大爷！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别他妈到时候电脑中病毒，卡成幻灯片，哭都来不及。老子劝你们这些年轻人，省省吧，别整天想着白嫖，这世道，哪有那么多便宜可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