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套半套，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在黄石三医院对面巷子口碰见老李，他神神秘秘说现在“全套”都带精油开背，“半套”就是按个脚底，我寻思这不跟株洲火车站对面小巷子那些拉客的一个路数么？那回出差见人比划手指头，我还当是卖袜子呢。俄罗斯女人卖婬多少钱一次这事儿，老李非说行情涨了，可我看他连“全套”和“半套”都分不清，净瞎扯。算了不扯这个了，回头还得去药店买膏药。
哎，昨天去城南菜场那家“老王水产”，买条鲫鱼，说好18块一斤，称完给我算28块5，我说不对吧，他眼皮都不抬说“现在都 全套半套这事吧，这价”。我问他涨价咋不贴牌，他倒好，直接说“嫌贵别买”。气得我扭头就走，结果拐角那家“小陈鱼摊”更黑，明明招牌写着15，一问又说17，还说是“活水鱼”。我一把老骨头跑两趟，油钱都够买半条了。这年头，买个菜都得斗智斗勇，真是活受罪。
操他妈的全套半套！老子那天路过黄石三医院对面巷子，几个老嫂子拉着我袖子问“老板全套半套”？我呸！老子是那种人吗？俄罗斯女人卖婬多少钱一次？问得老子火冒三丈，你他妈当老子是冤大头啊？半套五十全套一百，这种烂行情也好意思开口？株洲火车站对面小巷子更他妈离谱，晚上十点一溜站街的，穿得跟唱戏似的，张口就“大哥玩不玩”，玩你妈个锤子！老子兜里就二十块，买包烟还嫌贵，你们这生意做给鬼去啊？再说现在扫黄多严，上次那谁在巷子里被抓，裤衩都差点没保住，丢人现眼！老子活了大半辈子，最烦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要嫖也找个正经点的，这破地方全是坑，坑完钱还坑你名声，操蛋玩意儿！
昨天翻备忘录看到去年记的账，想起来在黄石三医院对面巷子那回。去年十月，我陪老李去看病，出来他非说饿，拐进巷子找面馆。那巷子窄，墙皮掉得一块块的，有家店门口坐着个烫大波浪卷的女人，四十来岁，操着东北口音问"大哥吃面不"。老李挤眉弄眼说"全套还是半套"，那女人翻了个白眼说"半套十五，全套三十，加蛋另算"。我这才反应过来是面馆，卤蛋算半套，加牛肉算全套。老李要了全套，我就要了半套，那女人还笑我们俩老头挺会过日子。
说起俄罗斯女人卖婬多少钱一次，去年冬天在株洲火车站对面小巷子碰见个真事。那天我等晚班车，去巷子里买烟，有个穿貂皮大衣的高个女人站在旅馆门口，金头发，蓝眼睛，用蹩脚中文跟人比划。旁边拉客的本地大姐跟我说，这俄罗斯姑娘一晚八百，包夜一千五，但只做半套，全套得加三百，还嫌她事儿多。我当时还寻思，这价钱够在黄石吃二十碗全套牛肉面了。
株洲火车站对面小巷子那地方，晚上灯红酒绿的，我买完烟赶紧走了，怕惹麻烦。那大姐还说这俄罗斯女人生意还行，就是冬天冷，她老跺脚。
今天买菜碰见老张，他说儿子要接他去城里住。我笑笑没接话。回来路上腿有点酸，坐公园长椅上歇了会儿。风挺凉，得加件外套了。晚上炖了萝卜汤，一个人喝不完，明早热热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