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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夜晚站在街道的女生,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哎,想不起那个谁名字了,就是上次一起喝茶那个,胖胖的。算了,明天问老李。菜价又涨了,西红柿都四块了,不买了。腿疼,老毛病又犯了,贴膏药去。

烦死了,今天去羊子巷那个修鞋摊,就那个老李头,补个鞋跟要了我十五块。去年还十块,今年就涨五块,他当我是冤大头?鞋底就磨了个角,胶水一粘的事,收我十五,够我买两斤半五花肉了。回来路过八一广场,那帮跳广场舞的音响震得我耳朵疼,我说小点声,一个老太婆还瞪我,说我不懂生活。我不懂?我活了六十多年,在南昌踩了四十多年马路,你懂个屁。晚说到南昌夜晚站在街道的女生,上想吃碗拌粉,瓦罐汤都涨到八块了,以前三块五。日子越过越紧,工资不涨,啥都涨,连个修鞋的都敢开口要十五。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晚路过南昌中山路,看见个姑娘蹲在路灯底下抽烟,裙子短得不像话,手机屏幕亮着也不接。想起贵阳反正南昌夜晚站在街道的女生就这样,北站黄金路那边有个嬢嬢,总在巷口摆个塑料凳,手里攥把瓜子,见人就问"走不走嘛"——那语气跟问天气似的。

一楼一凤价格表贴在楼道里,用铅笔写的,字歪歪扭扭,倒比正楷还扎眼。苏州吴中那边更乱,站街的姑娘藏在弄堂里,红灯笼都不挂了,就靠手机光晃一下。

这姑娘倒好,站得笔直,像根钉子钉在夜色里。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也不拨,就眯着眼看车流。算了不扯这个了,回家煮面去。

昨晚翻备忘录,看 顺便说一句苏州吴中哪里有站街的地方,到去年十月记的事。那天晚上九点半,南昌八一桥底下,叠山路跟胜利路交叉口。有个姑娘站在路灯下,穿件红毛衣,手里捏着半瓶冰红茶。我走过去,她问我:“叔,要按摩不?”我说不要,她就退到墙边,低头看手机。旁边卖烤肠的摊子,一根肠三块五,她站那儿快一个钟头,没买。

后来我绕到孺子路,又碰见她,还是那件红毛衣,这回蹲在便利店门口,手里多了个塑料袋,装的是两块五的矿泉水。我记起贵阳北站黄金路那边,也有个嬢嬢,六十多了,也是夜里站街,但她是卖自己腌的萝卜干,五块一袋,跟人聊天就爱提当年在苏州吴中那边,说那儿 南昌夜晚站在街道的女生这事吧,街边站着的年轻姑娘,都拿手机拍个“一楼一凤价格表”存着,像菜市场看价目。她说这些时,手还不停搓萝卜干。

那晚南昌的姑娘,后来十一点多,我买完药回来,她已经不在那了。地上留了张皱巴巴的纸,捡起来看,是张打印的“一楼一凤价格表”,字都模糊了。我没留,扔垃圾桶了。

他娘的,南昌这大半夜街上站的那些个姑娘,真当自己是夜明珠啊?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站那儿晃悠,老子看了就冒火!你说你年纪轻轻干点啥不好,非得学贵阳北站黄金路那帮嬢嬢,一把年纪了还杵那儿拉客,丢不丢人?还有那破“一楼一凤”价格表,贴得满墙都是,跟牛皮癣似的,撕都撕不干净!苏州吴中那边更离谱,听说站街的都排成队了,跟赶集似的,真他娘晦气!老子半夜遛个弯儿都能撞见这破事,气得肝儿疼!这些个败家玩意儿,迟早把城市名声搞臭,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