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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妈拉大车小马的故事,本地马的故事下降12.2%,本地商家如何应对

这几天刷手机,看到一条关于物流行业运价波动的新闻,讲的是全国公路货运指数又跌了百分之几,油价倒是涨得没谱。我盯着屏幕愣了半天,脑子里头翻来覆去的,全是我妈当年拉大车小马的那些事。你讲现在的人,点个外卖都嫌配送慢,哪个还记得起十年前、二十年前,那些靠着一辆大车、一匹小马,在尘土飞扬的路上讨生活的人?

一、从马帮到车轮子,我妈的“运输史”

本地这凯,山多路陡,那时候没得几条像样的柏油路,拉货全靠骡马。我妈那匹小马,是她拿嫁妆换来的,枣红色,性子烈,但听话。她每天天没亮就起来,给马喂料、梳毛,然后套上大车,往镇上的集市拉山货,回来的时候再捎上盐巴、布匹和煤油。这一趟来回,少说五六十里地,全是石子路和泥巴坑。

但不管车子恁子变,我妈那套“拉大车小马”的架势没变——车头是她的“大车”,车尾拴着那匹退役的老马,说是怕它在家里闲出病来,跟着跑跑,认认路。你讲好笑没。一匹老马跟一辆新卡车,就这么并排走在国道上,本地人都讲,这是“陈家班的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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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交媒体、短视频和流量经济主导的年代,信息传播是如此碎片化,以至于大众总是更容易被恐慌、愤怒、激动等情绪说服,而非被理性分析说服。因此,我的想法是不说服,只展示事实和背后的逻辑。

刚看到这条新闻,讲的是现在农村物流“最后一公里”的补贴政策,说要用新能源车替换老旧运输工具。我跟我妈提了一嘴,她哼了一声,讲:“那凯新车子是省油,但没得我那匹小马懂人心。我拉大车小马的时候,马在前面带路,车在后面跟着,从来不得走错岔道。

二、运费那点事,算盘珠子拨得哗哗响

我妈跑运输那几年,运费低得吓人。从本地拉到省城,两百多公里,一吨货给八十块。有时候碰上货主压价,一趟下来倒贴钱也是有的。

我那时候不懂事,还嫌她抠门,连根冰棍都不舍得买。现在想想,恁子不心酸。她一个人,既是司机,又是装卸工,还是马倌。到了目的地,别人卸货用叉车,她跟我讲:“叉车要钱,我自己来,省下五块给小马买豆饼

(相关新闻)可以预见,今后随着产业的不断壮大,黄皮也有可能成为更常见的大众水果。

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恭城瑶族自治县果农方方:

我的果园种植了四十几亩黄皮,年产量大概有12万斤。现在七八月份,正是黄皮上市的季节,也是我们最忙的时候。

刚才又看到一条,讲的是某地查处非法营运,说有人用私家车跑“黑活”,被罚了好几万。我一看就笑了,我妈当年那辆大车,严格讲也算“黑活”——没得营运证,没得保险,全靠熟人介绍活路。要是按现在的规矩查,我妈那“我的妈妈拉大车小马的故事”早该被罚得倾家荡产了。

三、路上的江湖,啥子人都有

跑长途多了,啥子怪事都遇得到。我妈眼皮都没抬,回了一句:“我车上有马,马要喝水,人也要赶路,没空。”那人还死皮赖脸,又讲“石家庄卖淫的地方”他熟得很,价格公道。我妈直接掏出一把扳手,往车架上一敲,那人就跑了。

还有一次,在饭馆吃饭,隔壁桌几个年轻人聊什么“陪唱可通台什么意思”,讲得眉飞色舞。我妈听不懂,但看他们那副样子,就跟我讲:“这些人啊,心思没放在正道上。你记住,靠力气吃饭不丢人,靠耍嘴皮子骗人,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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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

1998年,我印象最深的两件事,一个是《相约一九九八》这首歌,还有一个不算是好事,因为我们家那边发生了洪水。

在我的视角里,那个年代挺美好的,信息、交通没有现在这么便捷,东西都是纸质的,传统媒体还占主导,大家获得信息的渠道相对来说有经过挑选。

我就想起我妈那些年跑车,路边那些挂着粉红灯光的屋子,她从来不看一眼。她跟我讲:“那凯地方,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我这拉大车小马的,讲究的是个清白。”

四、现在的小马,变成了手机里的APP

前年我妈退休了,那匹老马也老得走不动了,最后送去了村里的养殖场养老。但她还是闲不住,隔三差五就打开手机,看物流平台上的运价。我笑她:“妈,你都退休了,还看这凯干嘛。”她讲:“我就是看看,看看现在跑车的年轻人,还有没有当年我那劲头。”。

以前是马+车,现在是APP+大数据。但有些东西没变——运费还是那么低,司机还是那么累,路上的骗子还是那么多。只不过,以前是“合肥洗浴200带小活的”,现在是“陪唱可通台什么意思”刷屏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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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交媒体、短视频和流量经济主导的年代,信息传播是如此碎片化,以至于大众总是更容易被恐慌、愤怒、激动等情绪说服,而非被理性分析说服。因此,我的想法是不说服,只展示事实和背后的逻辑。

最后这条新闻,讲的是某平台推出“司机之家”,给长途司机提供免费休息和热水。我妈看了,难得地点了点头:“这个好,当年我拉大车小马的时候,能有个地方喝口热水,比啥子都强。”

讲多了都是眼泪。我妈现在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傍晚骑着电动车,在本地河堤上遛弯。有时候碰到老熟人,人家问她:“陈大姐,你那大车小马的故事,还讲不讲啦。”她摆摆手,讲:“不讲喽,都过去喽。现在的小年轻,哪听得懂这些。”

但我晓得,她每次回家,都会把车库角落里那根马鞭擦一遍,擦得油亮油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