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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汉小胡同的按摩店在哪里,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哎,昨天去城北菜市场买把芹菜,那婆娘硬说三块五,我讲两块八她翻白眼。最后称完居然四块二,芹菜叶子都蔫了还跟我扯新鲜。转角那家卖豆腐的倒实在,两块钱一大块,就是排队排得腿发软。回去路上手机又没电,公交卡还忘带,掏了五块钱现金坐的,司机那眼神跟看小偷似的。这日子过得,钱没见省,气倒攒了一肚子。

妈的,现在这帮小年轻天天问“呼市火车站小巷子叫什么”,问个锤子!你当老子是活地图啊?广汉小胡同的按摩店?老子脚底板都走烂了也没见着半个招牌,倒是巷子口那家卖烤红薯的婆娘天天冲我翻白眼,日他个仙人板板!

再说那啥“学生快餐”,我呸!现在娃儿们净反正广汉小胡同的按摩店在哪里就这样,整些花里胡哨的,快餐就快餐,加个学生俩字就金贵了?老子年轻时在厂里食堂打饭,五毛钱一份的肉丝面,那才叫真本事!你问“嫖娼最贵多少一次啊”?我操,这问题你也敢问出口?老子活了大半辈子,这种事儿见多了,贵不贵的不说,先问问你裤裆里那玩意儿说到广汉小胡同的按摩店在哪里,值几个钱!

广汉那破地方,巷子深得跟迷宫似的,按摩店没找着,倒差点被野狗追着咬。你要真想去,自己拿手机导航去,别搁这儿烦老子,老子还得去菜市场抢便宜鸡蛋呢!

那会儿是2019年开春,我骑电瓶车去广汉老城墙根底下转悠,走到雒城遗址边那条窄巷子,墙皮上糊着褪色的“按摩”红字。巷口卖糖油果子的大姐说往里走第三个门洞,铁门半掩着,里头灯光昏黄。我进去问价,坐着的老板娘头也不抬说“全身60,钟点房另算”。正说着,进来个小年轻,问她呼市火车站小巷子叫什么,老板娘笑骂“你这娃跑这儿问北边的路”,又说“那边多是快餐店,别瞎钻”。我付了钱躺下,隔壁隔断传来窸窣动静,听口音像学生快餐,没多会儿就有人出来打电话。按摩的阿姨手劲大,按到腰眼时我疼得吸气,她让我趴平,说“你这种老腰, 广汉小胡同的按摩店在哪里这事吧,加30块上个热敷”。墙上贴着张手写价目表,最底下用铅笔补了行“特殊服务另议”,我瞥见旁边有人小声问“嫖娼最贵多少一次啊”,老板娘摆手说“这儿没那档子事,别添乱”。按完出来天擦黑,巷口糖油果子收摊了,铁门也关了。

今天买菜忘了带老花镜,看价签费劲。那谁家闺女提醒我扫微信,手抖半天。明天记得问问儿子怎么删照片,手机满了。哎,阳台那盆花该浇水了。

嗐跑题了拉回来。广汉小胡同那家按摩店,我记得在邮电局后头拐两个弯,门口挂个褪色的红灯笼,旁边卖卤菜的摊子总飘着八角味。呼市火车站小巷子叫什么来着?好像叫"幸福里",前几年路过还见着几个学生快餐的招牌,现在估计都拆了。你问嫖娼最贵多少一次啊?这事儿我可不敢瞎说,前阵子听巷口修鞋的老张念叨,说城东头有人要价八百,但那种地方谁信谁傻。按摩店老板娘姓周,她家推拿手艺倒是实诚,就是爱唠嗑,上次给我按着按着说起她闺女在呼市念书,火车站那巷子晚上乱得很。算了不扯这个了,你要去就下午三点后,那时候她刚睡醒午觉,人少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