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乡市夜晚的一条街，刚想起来这茬
前天晚上睡不着，翻手机备忘录，又想起1997年那档子事。那会儿我还在老纺织厂上班，夜里十一点多，跟几个工友从人民路拐进西大街，那街窄，路灯昏黄，两边全是小门脸。走到一家叫"春来"的理发店门口，玻璃门半掩着，里头坐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手里捏着把剪刀，冲我们笑。我同事老周说进去剪个头，我就在门口抽烟等他。
后来老周出来，挤眉弄眼说里头有"苏州哪里按摩小店多"那种门道，我问多少钱，他说一百五。我那时一个月工资才四百多，没舍得。倒是旁边一个年轻后生，说是97年大二酒店大学生，暑假来新乡走亲戚，喝多了，被老周一撺掇，就跟着进去了。第二天那后生跟我抱怨，说"城中村嫖妓150嫖到身材一流"，结果那女人根本不是什么一流，就是普通乡下妇女，还嫌他动作慢。
我记这么清楚，是因为那晚我站在街口，看见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头，三轮车上挂着个铁皮灯，一块钱一个。我买了俩，蹲在路边吃，红薯烫得直哈气。那街的味儿，到现在都记得，是煤灰混着油烟，还有理 新乡市夜晚的一条街这事吧，发店里飘出来的廉价香水。现在西大街拆得差不多了，那家理发店早没了，老周前年也走了。
他妈的昨晚新乡那条破街，路灯跟得了白内障似的，晃得人眼晕。路边小店招牌红得像滴血，进去一问价，操，比苏州观前街后巷那帮按摩小妹还黑，人家好歹明码标价，这儿倒好，张嘴就要三百，老子扭头就走，真当老子是97年那会儿大二学生，酒店里花一百五就能嫖到身材一流的小娘们儿？现在这帮逼崽子，货色跟城中村出租屋里那些站街的差不多，还敢漫天要价，真他娘的笑话！
哎，今天真是气死我了。去和平路那个菜市场，就那个老杨头摊上买韭菜，三块钱一把，我寻思着不贵就拿了。回家一称，好家伙，连捆绳带泥巴，就剩二两多！那老东西还笑呵呵说"新鲜着呢"，新鲜个屁，叶子反正新乡市夜晚的一条街就这样，都蔫了。还有那卖鸡蛋的，说好十块钱十二个，回来数数就十一个，当我老眼昏花呢？跟他说理，他倒嗓门大，说"你数错了"，我数三遍了！真是，现在这街坊邻居都学坏了，欺负我老头子不会算账咋的？下回再不说到新乡市夜晚的一条街，去了，宁可多走两步去东关桥头那家。
菜场白菜涨价了，三块五。 儿子说明天带孙子来，得买条鱼。 他爱吃的鲈鱼，别又忘咯。 上次就忘在冰箱冻成冰坨子。 唉，记性这玩意。 窗台那盆茉莉该浇水了。 等会儿吧，先把米泡上。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刷手机瞧见有人问苏州哪里按摩小店多，那地儿我年轻时出差去过，巷子口挂个红灯笼的，进去捏个肩倒挺实在。新乡的夜街跟那儿不一样，老城关那截路，路灯黄蒙蒙的，卖烤串的烟熏得人脸都看不清，隔壁卖杂货的收音机还咿咿呀呀唱豫剧。
算了不扯这个了。想起那年城中村嫖妓150嫖到身材一流的，跟老伙计蹲在马路牙子上瞎聊，他非说那姑娘腰细得跟柳条似的，我寻思这价钱也就图个新鲜。新乡那条街，夜里十点后卖卤肉的摊子收得早，倒是网吧门口蹲着几个打游戏的学生，跟97年大二酒店大学生那会儿似的，揣着点零钱就敢往外跑。
嗐，那街角修鞋的老头儿总说，夜里的风比白天能讲故事。我信，因为每次路过，都听见铁皮棚子被吹得哗啦响，像谁在翻旧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