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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泾公园对面一个小巷子,刚想起来这茬

今天又忘了买降压药,药店八点就关门。

儿子说周末带孙子来,得记着买点香蕉。

那谁家闺女好像结婚了,随礼的事得问问老伴。

手机充电线又找不着,算了明天再翻。

烦死了,今天去菜场买菜,那卖鱼的又坑我,说好18块一斤,结果回家一称,少了三两!就在老街桥头那个摊子,天天挂着“活鱼现杀”,杀完就偷斤两。上次买只鸡也是,明明讲好35,回家一算账,多收了我5块。这年头,谁的钱不是汗珠子摔八瓣挣来的?我一个月退休金才3200,菜场那帮人良心都让狗吃了。气不过,明天非得去跟他们理论理论,别以为我老太婆好糊弄。

嗐跑题了拉回来。泗泾公园对面那个小巷子,上次路过看见卖葱油饼的摊子还在,就是拐角那棵歪脖子树底下。

金华摸摸舞厅实际啥情况我也不清楚,反正听说那边晚上挺热闹的,跟咱们这巷子里的麻将馆一个路数。

新野县医院对面小巷子在哪?我记着以前陪人看病时钻过,里头有家修鞋的,手艺不错。

淮安小胡同快餐服务,那都是年轻人瞎传的,咱们这巷子口倒是常有人问路找厕所。

算了不扯这个了,昨儿个还看见巷子里有只橘猫蹲在垃圾桶上,跟谁欠它钱似的。

泗泾公园对面那条巷子,进去二十米左手边有个修鞋摊,老刘头的,补一双鞋底收五块,去年腊月里我去修那双穿了十年的棉皮鞋,他边钉掌子边跟我唠,反正泗泾公园对面一个小巷子就这样,说金华摸摸舞厅实际早就不让开了,他侄子以前在那儿看门,现在改行送外卖了。巷子再往里走,墙根底下总蹲着几个等活的泥瓦匠,烟头扔一地,有个安徽来的小伙子跟我说,他头回来上海找活儿,被人领到新野县医院对面小巷子在哪,结 泗泾公园对面一个小巷子这事吧,果那地方根本不是县城,是郊区一个废厂房,白跑一趟。我上个月在巷口买烧饼,三块钱一个,卖烧饼的老板娘说,她闺女在淮安小胡同快餐服务干过两个月,后来嫌累不干了,现在在超市收银。巷子尽头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去年秋天我捡到过一张十块的票子,湿乎乎的,估计是下雨天谁掉的。

他娘的,泗泾公园对说到泗泾公园对面一个小巷子,面那条死巷子,老子那天走进去差点没让电动车撞死!巷子口卖烤红薯的瞎眼老头还冲我笑,笑个屁啊笑!你说现在这些搞摸摸舞厅的,金华那边都查成啥样了,还搁那儿装正经,进门先交二十块,里头黑灯瞎火跟摸瞎子似的,跳完出来裤兜里手机都没了——操蛋玩意儿!

新野县医院对面那条小巷子,我表弟上回带我去找啥“老中医”,拐了仨弯才瞅见个破铁门,进去就俩破板凳,墙上贴的广告纸都发黄了,那也叫诊所?我呸!

淮安那边小胡同里那些快餐服务,更他妈邪乎,门口挂个“棋牌室”的牌子,进去全是烟味,几个老娘们儿嗑着瓜子问你要不要“特殊按摩”,老子扭头就走,晦气!

泗泾这破地方,白天堵得跟便秘似的,晚上巷子里路灯坏了一半,黑漆漆的,谁他妈爱钻谁钻去,反正老子再也不走那条鬼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