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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拍小县城地下歌舞,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今天又忘了买降压药,想起来时药房关门了。老伴说记性比她还差,我还不服气。唉,明天得早点去。冰箱里的菜也该扔了,那股味。算了,等儿子回来让他弄。

算了不扯这个了。昨儿听老周说县城东头那地下歌舞厅,暗拍的人多了去了,灯光一暗谁也看不清谁。嗐跑题了拉回来——那地儿门口总停着几辆外地牌照的车,有人问罗源按摩一条街在什么地方,我哪知道,反正不是咱这巷子。番禺哪有站衔?上回有个穿貂的姐们儿边嗑瓜子边说,她表妹在那边见过更野的场子,音响震得墙皮掉渣。女人私密保健按摩会所倒是新开了两家,招牌亮得晃眼,可谁真信里头光按摩?舞池里跳得歪七扭八,跟踩了电门似的,散场时有人塞纸条,写什么“包夜三百”,我呸,净瞎扯。

菜市场西头那家豆腐脑,又涨价了。五块了。上个月还四块五。我问他为啥,他说豆子涨了。屁,隔壁王婶说,他儿媳妇反正暗拍小县城地下歌舞就这样,上个月刚买了个金镯子。这年头,连个豆腐脑都欺负老实人。我一个月退休金两千八,买两碗就十块,赶上我一天菜钱了。还有那个卖葱的,一把葱三块钱,我寻思着少要点,他倒好,直接给我塞了五把。我说吃不完,他说放冰箱。我冰箱里全是药,哪有地方放葱。你说这日子,唉,还不如去看场歌舞,至少人家明码标价,二十块钱,坐一下午,还管茶水。

前年腊月廿三,晚上九点来钟,老李拉我去城南老粮站后头那片。说是暗拍歌舞,其实就是个破仓库,门口挂个蓝布帘子。进去一股霉味混着廉价香水,地上全是瓜子壳。有个穿红袄的婆娘在台上扭,底下十几个人围着看,谁也不吭声。门票收二十,递钱时那婆娘手背上有块疤。

散场出来,老李非要去罗源按摩一条街在什么地方找地方歇脚。我骂他老不正经,他嘿嘿笑,说那儿巷口有家店,门口挂个说到暗拍小县城地下歌舞,粉灯笼,进去一问,捏脚八十,推背一百二。我嫌贵,蹲在墙根抽烟。旁边有个穿拖鞋的瘦猴凑过来,低声问要不要"特服",说番禺哪有站衔,五十块,往东走三条街。我摆手,他骂骂咧咧走了。

后来有回跟人吃饭,提起这事儿,桌上一戴金链子的老板接话,说现在都兴"女性私密保健按摩会所",门脸儿越素净越贵,里头一张卡充五千起。我听着直咂嘴,想起那晚仓库里的红袄婆娘,她跳完舞蹲在角落数零票子,十块二十的,数得很仔细。

他娘的,昨 暗拍小县城地下歌舞这事吧,儿个半夜路过老剧院后头,那帮小崽子又搞什么地下歌舞,音响震得老子心窝子疼!跳的那叫啥玩意儿,扭得跟抽筋似的,还他妈收费八十!罗源按摩一条街在什么地方?老子倒想问问那帮跳完舞的骚包,是不是都奔那儿去泻火!番禺哪有站衔,你当老子没去过?满街野鸡站得跟电线杆子似的,还装什么清纯!最气人的是那领头的秃瓢,自称什么"艺术总监",裤衩都露半截了还教人摆胯,我呸!女性私密保健按摩会所倒是会打广告,印得跟小卡片似的塞人车窗缝里,就这德行还搞地下歌舞,不如趁早关门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