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东北老女人,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今儿个去南市场买白菜,那帮小贩子真他妈黑心。三块五一斤的烂帮子,还说是"本地霜打菜"。我蹲那儿挑了半天,老李头过来瞅一眼,说我这堆里头有俩是冻伤的。气得我直接扔地上,扭头就走。白瞎我这一上午,从铁西区坐公交倒两趟,来回四块钱车费,净搭进去了。回家一看冰箱,上礼拜剩的半颗白菜还蔫着呢,凑合着炖豆腐吧。
菜场东头那家豆腐脑收摊了,说是儿子接去城里带孙子。唉,以后想吃口咸的得跑两条街。老李前天还念叨他家辣油香,今儿就贴了转让。晚上给闺女打电话,她那边吵得很,说在加班,让我别等。挂了才想起来,冰箱里那捆韭菜再不吃就烂了。算了,明天炒个蛋凑合。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刷手机,看人说贵阳二铺村小巷子叫什么来着,我寻思那地反正日:东北老女人就这样,儿跟咱东北老屯子也差不离,都是犄角旮旯藏故事。想起我年轻时在嘉兴洪合小巷子蹲着啃苞米,那会儿哪讲究啥名堂,就是个热乎气儿。衡阳春风路小巷子在哪里啊?我估摸着也跟咱这旮旯一样,拐个弯儿就撞见晒太阳的老太太。算了不扯这个了,咱东北老女人,冬天裹着棉袄在胡同口儿唠嗑,风一吹,唾沫星子都能冻成冰碴子。
说到日:东北老女人,昨儿个翻手机备忘录 日:东北老女人这事吧,,看见去年秋天记的账。十月十四号,跟老姐妹去贵阳二铺村那条小巷子,巷子口卖豆腐脑的还在,三块钱一碗。她非说那是她年轻时下乡的地方,我说你记岔了,二铺村小巷子叫什么来着?她想了半天,说叫"老槐巷"。我们站那看了半天,槐树早没了。
想起前年去嘉兴,洪合那条小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我蹲在墙根歇脚,看一个老太太在门口择菜,问她是哪年搬来的,她说八三年。我说我七五年在东北插队,那会儿冬天零下三十度,她不信,说南方人受不了那罪。
衡阳春风路那条小巷子,我去年冬至去的。巷子深处有个修鞋摊,老头说在这儿摆了二十四年摊了。我问他见没见过一个穿红棉袄的东北女人,他说见过,前年冬天还来修过鞋,后来再没来。那女人我认得,是当年我们知青点的,回城后就断了联系。
操他妈的,一说起那东北老女人我就来气!整天跟个母夜叉似的,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还觉得自己是慈禧太后呢。上次在贵阳二铺村小巷子叫什么来着?对,那条破巷子口,她叉着腰骂街,唾沫星子喷我一脸,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嘉兴洪合小巷子那帮老娘们儿也一个德行,凑一块儿就嚼舌根,跟苍蝇似的嗡嗡嗡。还有衡阳春风路小巷子在哪里啊?我告诉你,那地方我压根儿不想再去了,上次碰见她在那儿跟人吵架,泼妇骂街的架势,连城管都躲着走。你说这岁数了,不该消停消停吗?整天跟个火药桶似的,谁碰炸谁,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