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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南小站哪有姐姐,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那天在津南小站那儿碰见老张,他说前头巷子口有个姐姐,卖煎饼的,手可巧。我寻思着去瞅瞅,结果走到半道,想起乌鲁木齐天山区小巷子里头也有个卖烤包子的姐姐,那味儿,啧,跟这儿的不一样。煎饼摊儿在个拐角,一块五一个,加了俩鸡蛋,她问我加不加辣,我说加点儿,她手一抖,给我搁了半勺,辣得我直吸溜。老张说的没错,这姐姐人实在,多给了我一勺面糊。

后来我骑车去常州鸡窝村转悠,那边儿最出名的三个地方,一个是村口的老槐树,一个是那个破庙改的茶馆,还有一个就是村东头卖豆腐脑的摊子。那摊子也是个姐姐在管,三块钱一碗,咸的,上头撒了虾皮儿和香菜,热乎的,喝着 提到常州鸡窝村最出名的三个地方,舒坦。她跟我说她弟弟在杭州临平,那边儿小巷子里头也有做小买卖的,说那边儿人爱喝甜的,豆腐脑都放糖,我听着直摇头,还是咱这咸的得劲儿。

有时候想想,这些姐姐们,各地方儿都有,手艺不一样,脾气也不一样。津南那个姐姐话多,常州那个闷头干活,乌鲁木齐那个爱跟人唠嗑。但都挺能吃苦的,天不亮就出摊儿,天黑透了才收。我那天在津南买完煎饼,还看见她蹲在路边儿数钢镚儿,一毛两毛的,数得可仔细。

津南小站哪有姐姐这事吧,嗐跑题了拉回来——津南小站那边姐姐?我记着去年秋天在乌鲁木齐天山区那条小巷子里,碰见个卖烤馕的媳妇儿,她倒提过一嘴,说小站有户人家闺女在常州鸡窝村那边做布料生意,跟人跑了还是咋的,反正后来没下文了。常州鸡窝村那三个出名地方,一个染坊,一个戏台,还有个老槐树底下卖豆腐脑的,听说那闺女就在戏台后头住过一阵子。杭州临平小巷子爱情那事儿,更玄乎,说是半夜有人听见唱评弹,可谁也没见着人。姐姐的事,我寻思着,怕不是跟这些一样,都是人传人传歪了。算了不扯这个了,哪天你去小站赶集,问卖糖堆儿的老刘头,他嘴碎,兴许知道点真格儿的。

他妈的,一提"津南小站哪有姐姐"老子就来气!那帮孙子净瞎指路,跟乌鲁木齐天山区小巷子里那些神神叨叨的老头似的,净说些没影儿的话。常州鸡窝村最说到津南小站哪有姐姐,出名的三个地方,连卖豆腐的都知道,可这破小站,问十个人九个摇头,剩下那个还是喝多了说胡话!

你说说,这年头找个靠谱的姐姐咋这么难?杭州临平小巷子爱情那都是编出来哄鬼的,真去了连个鬼影都瞅不着。老子这把岁数了,腿脚不利索,跑断腿也白搭。净扯犊子!那破地方,耗子都懒得去,还姐姐呢,连个阿姨都遇不上!气死个人,再有人跟老子提这茬,老子直接呸他一脸!

今儿个去咸水沽那破超市,门口卖菜的又涨价了,韭菜要八块钱一斤,上礼拜还六块五呢。那卖菜的老娘们儿还爱答不理的,称完了甩给我,跟欠她钱似的。回家路过小站练兵园那边,修路堵了半小时,烟抽了三根,心口堵得慌。你说这日子,退休金就那么点儿,菜价一天一个样,老伴儿还念叨着要买排骨,超市里肋排标价四十八一斤,我看一眼就扭头走了。哎,这年头,连个说理的地儿都没有。

唉,手机字太小了,看得眼睛花。今天买菜忘了带钱,还好熟人垫了。血压药又该买了,明天记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