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整容的危害,作者: ,:



大彭庄那个都搬走了吗,刚想起来这茬

哎,昨天去西街口那家“老王粮油”买米,气死我了。五常大米,标价58一袋,我拿了两袋,收银小姑娘扫出来64,问她怎么回事,她眼皮都不抬说“涨价了,系统没改”。我说你这不是坑人吗,她回我“嫌贵别买啊”。我一把老骨头,拎着两袋米站那儿,真想摔她脸上。后来还是买了,毕竟家里没米下锅,但心里堵得慌。这年头,做生意的都学坏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涨价,还理直气壮的。

今天又忘了买降压药,走到药店门口才想起。晚上电视里那个谁唱歌挺好听,名字死活想不起来了。算了,明天去问楼下老李。

操他娘的,大彭庄那帮人早他妈跑球了!老子去年路过银川南门汽车站后面的巷子,还瞅见几个老熟人蹲那儿抽烟,今年再一打听,全他妈卷铺盖滚蛋了,连个屁都没留下!你说这帮孙子,当年在南海东南村小胡 大彭庄那个都搬走了吗这事吧,同里吆五喝六的,现在倒好,影子都摸不着,跟特么人间蒸发似的。

要我说啊,搬走就搬走,可别他妈再回来祸害人了!朱岗子村站街的妹子都换了好几茬,谁还记得他们那帮龟孙?老子就纳闷,好好的地儿,非整得跟逃荒似的,跑得比兔子还快,真他妈晦气!

大彭庄那个都搬走了吗?我上回听人说,去年秋里,庄上最后几户也挪了。我记着2018年那会儿,我还在银川南门汽车站后面的巷子口等活儿,有个拉货的老哥跟我说,大彭庄那边拆迁,赔的钱不够在城里买厕所。后来我路过南海东南村小胡同,看见几个熟面孔蹲在墙根下抽烟,一问才知道,他们就是从大彭庄搬来的,说那边地皮都推平了,种菜的棚子也拆了。

前阵子我坐公交到朱岗子村站,下车溜达,碰见个站街的妹子,三十来岁,操着外地口音。她跟我说,她租的房子以前是大彭庄人开的理发店,房租从三百涨到六百,房东都换了两茬。我问她大彭庄还有人没,她摇摇头,说就剩村口那棵老槐树了,连树根底下都浇了水泥。我算了算,打2015年那会儿,大彭庄就陆陆续续搬,到今年差不多十年了,怕是真搬干净了。

嗐,跑题了拉回来。大彭庄那个都搬走了吗?上回听人说银川南门汽车站后面的巷子里还见过几个熟脸,跟那会儿南海东南村小胡同口蹲着嗑瓜子的情形差不多。朱岗子村站街的妹子倒是有几个挪了窝,但大彭庄那边老屋拆得七零八落,谁还顾得上数人头啊。算了不扯这个了,反正搬不搬的,地皮一征,人跟蚂蚁似的散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