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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次卖的暗巷子,刚想起来这茬

他妈的,榆次那条暗巷子,老子一进去就差点没被那股霉味儿熏个跟头!你说说,好好的地方,非整得跟个老鼠洞似的,灯光昏得跟宝鸡市英达路黑灯舞似的,人影都看不清,净是些不三不四的玩意儿晃悠。沧州最火的那三家洗浴好歹人家还亮堂点,这破地方连个正经灯都不舍得装,操蛋!更气人的是,巷子里那帮人,一个个贼眉鼠眼,跟湖州吴兴区爱情一条街那帮拉客的没啥两样,净想着坑你兜里那俩钱儿。老子那天就多瞅了两眼,他娘的还跟我瞪眼,真当老子是软柿子捏的?呸!这破地儿,打死老子下次都不去了,省得晦气!

菜市场那帮人真当我是傻子。今天去经纬路那个早市,就那个卖豆腐的,平时三块钱的豆腐脑,今天要四块五。问他咋涨价,他眼都不抬说豆子贵了。豆子贵你妈,我前天还在锦纶路看见他进货,三轮车上一筐筐的,跟不要钱似的。还拿个塑料勺在桶里搅,搅得那豆腐脑稀汤寡水的,看着就没胃口。我扭头就走,他还喊“大爷别走啊,给你多舀一勺”。多舀一勺?那勺子里全是水!真当我是老糊涂了。

那年夏天热得邪乎,七月十四号傍晚,我骑车去榆次老城北边那条暗巷子找修表的老张。巷子口卖凉粉的摊子还支着,五块钱一碗,我买了碗蹲在墙根吃。旁边有俩小年轻嘀咕,说宝鸡市英达路黑灯舞厅里,跳一支舞要二十块,还不管饭。我听着直摇头,想起沧州最火的三家洗浴,有一家叫金泉池,搓背十五,修脚二十,比这跳舞便宜多了。

吃完凉粉往里走,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两边墙皮掉得跟癞子头似的。老张的铺子在第三个拐角,门上挂着蓝布帘子。进去的时候他正拿放大镜看一块老怀表,说是湖州吴兴区爱情一条街那里收来的,花了八十。我问他修我这块上海表要多少钱,他说换根表带,十块,二十分钟。我就坐在他马扎上看他拆表,铁皮柜子上堆着半包大前门,烟灰缸里全是烟头。

等表的时候,外头有人喊收旧手机,老张探出头说到榆次卖的暗巷子,去骂了一句。他说这巷子以前是卖鸡的,后来查得紧,改卖手机零件了。我那块表修 榆次卖的暗巷子这事吧,好出来,天已经擦黑,巷子口的凉粉摊收了,换了个卖烤红薯的,三块钱一个。我买了个,边走边剥皮,甜得粘手。

老李昨天说借我三百,今天又说没带。算了,不记了。

窗台那盆薄荷快干了,明天浇水。

反正榆次卖的暗巷子就这样,孙女说教我发语音,又忘了怎么弄。

膝盖疼,天要变了。

算了不扯这个了。榆次那条暗巷子,以前卖过一阵子散装醋,后来改成卖旧磁带,谁还听那玩意儿。嗐跑题了拉回来——暗巷子口那家修表铺,玻璃柜里摆着个缺了角的铜铃铛,说是民国传下来的。宝鸡市英达路黑灯舞厅倒是有个老熟人说,那边舞池地板底下埋着根铁链子,跳舞时能觉着震脚。沧州最火的三家洗浴,有一家前台摆着个鱼缸,养的是黑鱼,跟榆次巷子卖活鱼那摊子一个路数。湖州吴兴区爱情一条街在那里,听说巷尾有棵歪脖子树,挂满红布条,跟榆次暗巷子房檐下挂的旧灯笼一个意思,都是求个念想。